不过还是开口安慰了刘备几句,刘备倒是不骄不馁。
似乎对于战败,早就习以为常。
脸色如常的和曹操对答如流,不过在看到曹泫的时候。
还是免不了脸皮一抽,心中暗道。
怎么遇上这小子,准没好事?
但脸上还是露出笑容,温声开口说道:
“曹泫公子,别来无恙。”
“唔。”
见到刘备这个样子,曹泫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思索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那个刘皇叔啊,我说你家被偷了你信吗?”
刘备不由得满脸问号,什么家被偷了。
这曹子安端的不为人子,怎么刚见面就说这种丧气话。
难不成是看我战败,特地出言讥讽我不成?
还家被偷了,你知道我家里有多少护卫吗,普通小贼都不能靠近百步之内。
偷家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刘备没明白曹泫话其中的意思,但曹操却不由得心头一凛。
子安说的莫非是.......徐州?
自从那夜过后,曹操便对曹泫的话显得格外上心。
虽然现在结果出来了,和曹泫说的有些驴唇不对马嘴。
不过终究结果还是一样的,那岂不是说.......
“你这逆子,我看你又是皮痒了,竟说些胡话!”
曹操连忙开口,似乎生怕刘备多想什么。
“玄德兄,一路劳顿,还请先入营休息。”
“我等边休息,在好好谈谈如何对付袁术。”
见到刘备似乎欲言又止,曹操立即补充的说道:
“你权且放心,一切为都已经布置妥当。”
“那袁术不来则已,来了定要杀他个丢盔弃甲而逃。”
不知道曹操是不是戳中了什么,刘备的脸色也不由得一红。
等待曹操转身的时候,才抽空白了曹泫一眼。
那眼神,似乎是在警告曹泫不许再乱说。
曹泫不由得耸了耸肩,这个消息对于刘备来说实在是无关性命。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大方,说出来纯属是为了让刘备糟心。
但对方既然没明白自己话的意思,那也就算了。
不过看老曹的样子,嘶.......
怎么就和我坑刘备时候的表情,如出一辙呢。
一同和几人来到了曹操的军帐之中,百无聊赖的听着两个中年男人讨论军阵布防。
一直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刘备才珊珊告退。
等到刘备离开后,见到曹泫也想要起身离开。
连忙轻咳了几声,开口问道:
“咳咳,子安,你先坐下,为父有话问你,。”
!资..源;群:;!::;!;中转群?:“哦。”
听到老曹的话,曹泫这才停下脚步。
此时军帐中也只有自己父子二人,曹操也再没了遮掩。
“你刚才话的意思,可是说吕布要偷袭徐州?”
害,原来是为了这事。
曹泫点了点头,曹操则是摸了摸下巴。
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片刻才继续问道:
“如此说来,我倒是要拖住刘备了。”
“不过还要和公达、奉孝商议一下,此事关乎为父未来的大计。”
“呵,父亲现在就把眼光放在徐州上了,那刘备的利益却还在眼前,又如何是您的对手。”
听到曹泫的恭维,曹操不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话若是旁人说出口,自己怎么都能接受。
可一从这个逆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感觉像是在骂人一样。
“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且问你你私留那些黄金做什么?”
“你那些重甲铁骑,又是从何处得来,这些兵器甲胄马匹需要的可不是小数目。”
“还有,为何你军中又多出了一个鬼面将军,之前却是闻所未闻?”
·· ·····求鲜花··· ···
“能在乱军之中射伤关羽,本事倒是不小,你又为何如此作为?”
“几次三番坑害刘备,难不成是真的和他有仇?”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
曹泫不由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苦笑着说道:
“爹,你这问题有点多了。”
“别废话,快说。”
曹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现在算是发现了。
自己和这个逆子,还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你说东我就扯西,偏偏还只对自己这个样子。
麾下的一众文臣武将,现在都对曹泫赞誉有加。
家里那边,还有丁氏和昂儿护着。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