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反复无常,你不妨派两个监军到他们那儿探探底。”
“王太师考虑周全,着实令人佩服!”
“你去办事吧,事后我会在陛下面前为你请功。”
“那多谢了!”
当天傍晚时分,士孙瑞按照王允的吩咐,分别向朱文正、樊稠派出了监军。
朱文正有心演戏,很爽快把士孙瑞的监军张开接纳下来,并好酒好肉招待。
张开见朱文正如此识相,心中非常满意,回去见士孙瑞多次为朱文正说好话。
与之相对,樊稠却是对士孙瑞安排的监军杨圩很不待见,不但不给杨圩好脸色,还限制杨圩在城头行动。
杨圩很不爽,仗着监军的身份骂骂咧咧。
樊稠心里更不爽,一怒之下砍了杨圩的脑袋。
副将王方看到杨圩被杀,心中暗道不好:“樊将军,你太冲动了,杀了士孙瑞派遣的监军,这事可不好善了!”
樊稠愤怒难消:“不好收场就不好收场,老子在战场上打打杀杀多年,可不想捧那些腐儒的臭脚。”
樊稠这话说到了王方的心坎里,王方没有再抱怨樊稠做事太冲动,而是对樊稠提醒道:“樊将军,我们该找一条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