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
那还不如杀了他吧!
天哪!最毒妇人心啊妇人心!
尤其是小南子的妇人心更加恶毒。
可是他也无法反抗!
谁让小南子的医术这么高超,把只剩一口气的他都救活了呢!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小南子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啊!
所以,他可以不听老爷子的话,可是小南子的话,他就算是应付应付还是得听的。
嘤……
接下来的一周,季远在南汐的压迫下,生无可恋的背书看书。
别说是撩妹了,就是一只母苍蝇都见不到。
他一度感觉自己就要抑郁了。
但是……小南子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是医生,是不能出错的,专业不熟悉可能会导致病人的生命受到威胁。
于是乎,季大少爷就凭着自己仅有的那一点点良心,努力把以前学的知识一股脑的塞进了脑海中。
这夜,是假期的最后一夜。
季远可怜巴巴的瞄了南汐一眼,“小南子,我请你喝酒?”
“不喝!”
“小南子,我请你蹦迪?”
“不蹦!”
“那……我请你,咦,小南子你在干什么?”
季远疑惑的看着全副武装的南汐,倏地恍然大悟起来。
“小南子,你学坏了,你想甩下我自己去喝酒蹦迪撩小哥哥对不对?”
“去你的!”
南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家里闹贼了你知不知道?我前两天睡觉前明明把窗户锁的好好的,可是早上起来却发现一推就开了。”
“啊?不会吧?那小南子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啊?”
“没有”,南汐不解的蹙了眉,“就是这样才奇怪啊,你说那人进来又不偷东西,那他进来干什么?”
“嗯,难道……是采花大盗?”
说着,季远便夸张的捂住了嘴巴,“小南子,你是不是惨遭蹂躏了啊?哎呀,是我对不起你啊,我……”
“闭嘴!”南汐忍无可忍的咬着牙,“我怀疑是你的采花大盗,不会是你外面的那些花蝴蝶天天来爬窗户吧?!”
闻言,季远沉思了一会,忽的义正言辞道。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今天一定要出去,不然我的花蝴蝶们天天爬你的窗户,移情别恋了怎么办?”
“花样美男惨遭抛弃,这是多么苦逼的人生啊!”
南汐“……”
真是被这玩意的脑回路给秀到了。
最后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南汐只好答应跟他一起出去玩一会。
走之前,她还特意确定了,窗户牢牢的锁着……
……
a市最顶级的酒吧内。
一头银发的季远在舞池中一枝独秀。
引的众多狂蜂浪蝶尖叫连连。
南汐简直没眼看,便一个人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旁边走过,她连忙低下了头。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想甩开我是不是?”
“告诉你别做梦了,信不信老子把你抓回b国去?!”一个男人恶狠狠的咆哮声响起。
南汐不由得怔住了。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她连忙戴上了鸭舌帽,悄悄往声音的源头望去……
果然是他!
此时颜沫正满脸委屈的站在男人的面前,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的声音实在太小了。
南汐只能隐约听到一些什么再给我一点时间,顾瑾川会娶我的,之类的话。
闻言,男人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
南汐正想着该怎么凑近一点,好听清楚他们在嘀咕什么。
突然,季远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醉醺醺的揽住了男人的肩。
“哎哟,这不是常先生吗?在b国的阿加顿混到贫民窟,又混到a市来了?现在在哪讨饭呢,给个地址给我,小爷一定经常去光顾!”
“季,季远……”
男人看上去有些慌张,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连头都不敢回,拉着颜沫一溜烟的跑远了。
“哎,跑什么,跑什么”,季远不悦的瞪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小爷屈尊降贵主动跟你这败家子打招呼,居然还跑?呵,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不然小爷一定揍你!”
“季少爷,你认识那个男的?”南汐问道。
“那当然了”,季远满脸通红,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