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娄敏中分了一部人清扫战场,另一部人开始攻打官军大寨。
自古以来,打仗打的都是钱!
一方面是己方消耗的钱。
另一方面,是从敌方掠夺的钱!
除了极少数的杀人狂魔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这个目的。
杀人有什么意思,哪有抢钱来的快活!
官军的粮草和军饷全都在大寨里。
只要把这些财货搬回杭州城,明尊教大军就可以趁势北上了!
娄敏中策马在官军大寨外围指挥。
事实证明,破釜沉舟确实是有效果的。
童贯虽然在战场上是胆小如鼠。
但是回到了大寨后,立即又找到了些许的胆气。
再加上退无可退,无路可走。
他只能选择跟方腊军死磕。
事实证明,不是宋人军卒不行,而是将帅太过于废物!
童贯由于无法逃走,只能亲身在营寨督战。
原本懦弱的官军看见主帅没有逃走,竟然凭空之中忽然多了几分勇气。
明尊教大军轮番上阵,给官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但是坚韧的宋军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14
虽然风暴侵袭随时有颠覆的危险。
但是却偏偏总能凭借顽强的意志转危为安,始终屹立不倒!
官军虽然一时半会攻不下来,但是娄敏中也并不着急。
加入明尊教之前,娄敏中是山中的猎户。
他熟稔打猎的技巧,最不缺的就是耐性。
就在娄敏中准备生生磨死官军的时候,杭州城头大旗变换的事传了过来!
娄敏中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他知道杭州城旗从明尊教变成了梁山寨的意义!
“不好!”
“杭州失守,教主危险!”
想到这里,娄敏中就准备调转马头回城救援。
然而,他刚准备调头,明尊教后方多了一队人马拦路。
为首的赫然就是司行方!
娄敏中看见司行方,先是一愣,然后脸色骤变。
“司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娄敏中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王寅和李助。
他问司行方:“他们是谁?”
司行方朝两人看了一眼,其中着重的看了一眼李助手中的长剑。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他们是梁山军的人!”
梁山军?
娄敏中眉头紧锁,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刚才亲卫传信,说杭州城的大旗换成了梁山寨。
娄敏中心中还有一丝侥幸。
可能只是城门被梁山军的人攻破了。
如果回援的及时,说不定就能再把行货邹城抢回来!
然而,此时看见了司行方和梁山军的人。
娄敏中心中的侥幸彻底烟消云散了!
梁山军的人早有准备!
而且,出动的还是大队人马!
要不然,他们不可能一边派人攻城,一边还有余力围堵他!
想到这里,娄敏中朝左右看了一眼,开始准备找退路。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自从江州起事以来,明尊教虽然打了几个胜仗,但那都是欺负无能的官军。
但是,面对梁山军就不一样了!
明尊教的高层都知道。
他们在南方耀武扬威可以。
但是千万不能往北去!
因为,北边是梁山的地盘!
明尊教的人不是梁山军的对手!
娄敏中眉头紧锁。
他一遍寻找退路,一边跟三人推延时间。
他问司行方:“司将军,你什么时候投的梁山军?”
司行方眼皮跳了一下,脸色发苦的道:“我并没有投降梁山军,而是成了他们的阶下囚!”
嗯?
娄敏中顿时一愣:“什么意思?”
随即,他突然反应了过来:“原来你没有叛教投靠官军,而是被梁山的人抓了?”
说完,他突然紧张起来:“你是在哪儿里被抓的?”
司行方嘴角抽搐了一下,尴尬的道:“在官军大营...”
官军大营?
娄敏中听到这话,心中顿时生气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颤抖着问司行方:“你怎么会在官军大营被抓的?不是没有打穿左翼大寨吗?”
司行方闻言,摇头嗤笑道:“怎么可能打不破!”
“官军防御不堪一击!”
“刘延庆号称官军名将,其实就是个酒囊饭袋!”
“如果不是梁山军的大当家突然出手,不用十个回合我就能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