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外的远山上,梁山军的一行人正在观战。林渊站在最前方。
他举目远眺,望着远处城外的战场,轻轻的点了点头。
“娄敏中还是有能力的!”
“他派兵布阵的能力要比官军强得多!”
“可笑那个刘延庆,还自称大将呢,军事素养竟然连一群流寇都不如!”
“如果明尊教的其他将领配合得力,就么官军这次就要到大霉了!”
听到这话,王寅在一旁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官军打了败仗才正常!”
“打了胜仗才奇怪呢!”
林渊顿时哑然。
王寅说的好有道理。
他竟无言以对!
林渊摇了摇头,脸上以后又荒诞。
他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汴梁城的那位究竟是怎么想的。
赵佶的出生环境很好。
他不像赵仁宗赵祯那样,小时候备受屈辱。
如果不是后宫的奴婢们忠心,可能根本活不到成年。
相比于赵祯,赵佶可以说是天命之子。
赵佶从小就像在蜜罐中长大一样。
早早的就封了端王。
一路晃荡到了二十多岁。
这边刚玩腻了,那边皇兄死了。
然后,天上掉下340来一个皇位。
直接砸到了他的头上。
后世很多人说“光武皇帝”刘秀是天命之子。
但是,相比于赵佶的经历。
单从人生际遇来说,刘秀显然还是要差一点。
刘秀早年的经历是非常坎坷的,几度差点丧命。
赵佶却像是欧皇附体一样。
一辈子没有遇到过挫折。
真正是享受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所以,林渊心里非常诧异。
赵佶这种心里没有缺陷,同时也不缺乏安全感的人。
为什么会亲宦官而远离能臣呢?
林渊正想这个问题出神,就听见一旁李助轻呼一声。
“大当家,开打了!”
林渊点了点头,然后抬首往战场上看了过去。
从战场的人数来开,明尊教的教众是远少于官军。
官军列阵的足有四五万人。
明尊教却只有不到一万!
但是,从气势上看,双方的士气却截然相反!
明尊教的教众身上、脸上都画着奇怪的、诡异狰狞的符纹。
再加上他们进攻的时候喜欢鬼哭狼嚎。
所以,明尊教人数虽然只有官军的五分之一。
气势上却将官军压制的死死的!
童贯站在中军后侧。
昨天晚上司行方袭营的时候,童贯已经见过明尊教教众的进攻方式了。
不同的是,夜晚光线昏暗,看不清教众们身上的纹路。
因此,童贯当时虽然害怕,但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
然而此时不一样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按理说,像这种情况。
那些“牛鬼蛇神”应该没有威胁了才对。
然而,童贯和他手下的官军却不这么认为。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童贯自己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无能之辈。
指望他手下的将卒骁勇善战,悍勇无敌?
这不是天荒夜谈嘛!
童贯看着明尊教的“恶鬼”如潮水般朝自己席卷而来。
尽管他知道这是明尊教的匪贼虚张声势。
但是依然被吓的差点魂飞魄散!
“啊!”
他惊惶的大叫一声,调转马头像身后大营逃了回去!
童贯不动还好。
官军虽然看见明尊教的教众战战兢兢,手脚发软。
但是前方阵营有刘延庆等五个将领压阵。
后方有军法官督战。
兵卒们虽然害怕,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准备跟明尊教的人决战!
然而,童贯这一动,官军的军心直接崩了!
原本整齐列队的后军,因为童贯的逃跑,立即乱成了一团!
前锋营的兵卒正准备跟明尊教的乱匪正面对抗呢。
突然听见后方传来了一阵骚乱声。
一个个连忙回头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所有人顿时大惊失色。
自家主帅竟然跑了!
刘延庆几人眼珠子都快瞪到地上了!
这仗还真么大?
他们互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和绝望之色!
(beec)“完了!”
这个念头刚起,刘延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