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确实比不过梁山的人。
但是,王小旺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这些人算是被架到火上了!
跟童贯的这一仗,不打也得大了!
如果不打,那不就说明他们自己承认自己不如梁山了?
这些人心里怎么接受得了!
方腊见局势突然脱离掌控了,心中不由的有些恼火。
他是不想跟童贯打的!
倒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打起来没意义!
就算打垮了童贯又能怎么样?
难道别人会说他比梁山的林渊强?
显然不可能!
林渊早就把童贯打趴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这时候打童贯,只会被人当成东施效颦!
如果打输了,结果更难看!
非但他因此成了天下绿林的笑柄。
明尊教损兵折将后,能不能保住现有的杭州城都是个问题!
“麻烦!”
方腊目光在朱武和王小旺身上扫了一眼,心中烦躁异常。
王小旺的问题,在于他被洗脑洗的太深了!
在他眼里,方腊和明尊教就是天!
所以,他不容许任何人侮辱方腊和明尊教!
这种人搁在平时,方腊还是挺喜欢的。
这一点,从方腊睡觉的时候都交由王小旺来护卫就能看出来!
他还是很信任这个狂信徒的!
只是,有时候这种盲目的崇拜容易办坏事!
就像现在这样。
因为王小旺的拱火,现在方腊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了!
朱武的问题,在于太喜欢卖关子了!
按照下面人说的,就是太喜欢装逼了!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计策,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
非得搞个“山中下”三策!
如今好了,这关子往外一卖,方腊根本没法收场了!
方腊是个出门不见(beec)钱就算丢的性格。
以他的性格来说,他根本不愿意打这种没好处的仗!
想到这里,方腊故意不堪群情激奋的手下将领。
他问朱武道:“中策和上策分别是什么?”
朱武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摇了几下。
“中策嘛,就是固守不出!”
“童贯率领了十万大军,再加上五万的运送辎重和粮草的帮杂,大营里至少有十五万人!”
“这些人每天人吃马嚼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杭州附近,所有的粮食都已经被圣教教众收缴走了!”
“只要圣公在杭州城里多一段时间,童贯大军必然不战自退!”
方腊听完,眼睛顿时一亮。
这个办法可以啊!
不费一兵一卒,只要坐等就能等到童贯崩溃。
这种好事以往可不好找!
想到这里,方腊轻咳一声。
他刚准备说话,就听见一旁有人高声喝止!
“朱武,你过分了!”
方腊愣了一下,连忙转过头看了过去。
然后,他就王小旺义愤填膺的指着朱武,手中的钢刀都快拔出来了!
方腊见状,不禁又是一愣。
他看着王小旺,迟疑的道:“王舵主,你这是干什么?”
王小旺紧握手中钢刀。
他盯着朱武,恨的牙根直痒。
“圣公,我有罪,您处罚我吧!”
方腊听到这话,顿时像丈二的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
他看着王小旺,惊奇的道:“王舵主,你何罪之有啊?”
王小旺闻言,指着朱武,痛心疾首的道:“圣公,属下识人不明啊!”
“我不知道朱武竟然是这种贪生怕死之徒!”
“他自己贪生怕死也就算了了,进入还想将圣公您的英明毁于一旦!”
“我不杀此獠,简直对不起数万教众弟兄!”
方腊看着王小旺,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试探着问道:“军事什么时候要将我的英明毁于一旦了?”
王小旺义正言辞的道:“朱武竟然进谏,让您闭城不出,这不就是想让您的英明毁于一旦么!”
听到这话,方腊脸色顿时变了。
他刚准备拦住王小旺,却见王小旺突然转过了头。
他面对明尊教众将领,大声疾呼道:“弟兄们,闭门不出的是缩头乌龟啊!”
“圣公乃是明王世尊降临,你们站出来说句话,圣公能当缩头乌龟吗?”
众将领互视一眼,然后同时摇头。
“圣公,这缩头乌龟可做不得啊!”
“就是!教主,咱们又不是打不过童贯,你为什么要当缩头乌龟?”
“别人当不当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