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拿到虎符后,第一件事就是调回了还在大名府驻守的老部下。然后大军直接开出了的汴梁城!
按照正常的行军规范,张叔夜应该等大军修整两天再动身的。
大名府距离汴梁城有几百里,大军一路赶回来已经是人困马乏了。
如果再一路长途奔袭到淮西。
很有可能没等跟淮西王庆交手,官军就自己先崩溃了!
但是,张叔夜等不了那么久了!
由于枢密院虎符迟迟发不下来,他已经在汴梁城干等好几天了!
如果再等下去,等王庆在淮西的势力稳固下来,到时候再想打就能难了!
而且,救人如救火!
王庆在淮西多盘踞一天,淮西的百姓就多遭一天的罪。
于情于理张叔夜都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张叔夜虽然是兵法大家,但是这时候也顾不上兵“二九三”法中的诸多禁忌了。
他只能一路催着大军一边走,一边修整!
官军先锋营。
这次淮西剿匪军的先锋将是云天彪。
张叔夜在大名府被抓的时候,先锋将刘广也跟着一起进了天牢。
这次皇帝起复张叔夜,连带着刘广也跟着放了出来。
不过跟张叔夜官复原职不同,刘广的先锋将位置却丢了。
原因不是因为大名府战败,而是他女儿刘慧娘上了梁山!
张叔夜还是念旧情的。
他没有责难刘广,而是继续将他放进了先锋营中。
云天彪早就看刘广不顺眼了。
刘广到了先锋营后,直接被他扔到了排头军里!
排头军在每场大战中的折损率,仅次于由罪囚组成的敢死营。
刘广听见这个安排,顿时大为不满。
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没办法忍受云天彪的羞辱。
排头军里面兵卒都是一些地位低贱的人。
比如赘婿,商贾,奴仆,流民等。
这些人参军了,才会被编入排头军!
云天彪把刘广放在排头军里,这已经不能算是羞辱了!
这是在打他的脸!
刘广不愿意去当排头兵,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身上的伤已经快到极限了!
在大名府的时候,刘广肩膀中了李助一剑。
后来官军攻破了大名府,张叔夜和刘广被皇帝下旨抓进了天牢。
张叔夜是文官魁首,在天牢里面养尊处优,自然没人敢为难他。
但是,刘广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天牢那地方号称鬼见愁。
活人在里面走一遭,最少也要扒层皮!
刘广在里面能捡条命就算是幸运了,哪还敢奢求有人给他治伤啊!
这些天拖下来,刘广的伤势已经恶化到非常严重的地步了。
按照这个趋势,要不了多久刘广就要病死了!
刘广对生死早就看淡了。
如今刘慧娘也有了安身立命的去处,他就更不在乎生死了。
病死也好,战死也罢。
人死之后一捧黄土就葬了!
刘广在乎的是自己的生后名。
他不能接受自己死在卑贱的排头军!
云天彪知道刘广的想法,所以专门派人一直盯着他。
不让他去见张叔夜!
刘广没有办法,只能来求见云天彪。
云天彪正在先锋营大寨里休息。
听到属下汇报后。
他故意晾了刘广一个时辰。
然后才把人放了进来。
刘广看见云天彪懒散的躺在软塌上。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草民刘广,拜见大将军!”
云天彪抬了一下眼皮,阴阳怪气的道:“你这罪囚,求见本将军何事啊?”
罪囚?
刘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回禀将军,末将从天牢出来的时候,所有罪责都已经免除了,还请将军明鉴!”
听到这话,云天彪忽的一下做了起来。
“放肆!”
“竟敢跟上官顶嘴?”
“真当我的军法治不了你吗?”
刘广深吸一口气。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他强忍着大脑里的眩晕感,抱拳道:“草民知罪,还请大将军原谅!”
云天彪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山下打量着刘广,不紧不慢的道:“你来求见本官,所为何事啊?”
刘广连忙道:“末将想要求见张大人,还请大将军放行!”
听到这话,云天彪嗤笑道:“张大人日理万机,岂是你这种想见就能见的!”
刘广急声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