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的偷袭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失败的!
张叔夜是当世名将。他既然敢在田虎的眼皮子底下安营扎寨。
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田虎麾下孙安带着大军出城偷袭的时候。
张叔夜营地里立即有一支全副武装的战骑迎了上来!
为首的战将身高九尺,双手提一柄青龙偃月刀,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吾乃剿匪大元帅张叔夜坐下云天彪是也!”
“大胆匪贼,还不速速死来!”
说完,手挥长刀,劈头朝孙安头上砍了下去!
孙安力大无穷,有万夫不当之用。
他手持镔铁双剑,面对呼啸而来的长刀凛然不惧!
“来得好!”
他长啸一声,双剑直接迎上了云天彪的长刀!
铛!
刀剑交击之下,顿时发出了刺目的火花!
云天彪感觉胳膊酸麻,虎口剧痛,心中顿时一凛。
他神色凝重的望着面前的孙安,眼中再也不没有一丝的轻视!
孙安的杀场战技或许不如他,但是奈何孙安天生神力!
云天彪大开大阖的招式刚好被他克制!
这就像曾头市的曾弄当初挑战林渊一样。
一旦双方的风格相似。
那么绝对的力量就是绝对的压制!“二七零”
孙安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双方只一接触,他立即就知道云天彪的力量不如自己!
于是,他果断策马上前跟云天彪近身搏杀!
一寸长,一寸强。
一寸短,一寸险!
云天彪一旦被他贴身。
最后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云天彪也不是易于之辈。
孙安那边刚动,他立即就反应了过来!
“好贼子!”
只见他长刀一横,双手握住刀杆中心,将长刀当成短刀、短棒!
孙安双剑袭来,云天彪以刀棒相迎!
孙安力气大,云天彪武艺高。
双方你来我往打了几十个回合,始终不分胜负。
孙安久攻不下,心中不禁开始急躁起来。
偷营讲究的是出其不意!
如今张叔夜大军已然有了准备!
这种情况再打下去,最后只能把自己也赔进去!
想到这里,孙安手中双剑突然用力,猛的将云天彪隔开。
然后,他调转马头策马后退!
“撤!”
孙安大喊一声,却发现周围无人应命。
他环顾四周,这才能发现出城偷营的一千兵卒全都被缠住了!
这些人被张叔夜营中将领分割包围成了无数的小块。
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孙安心中骇然,再无一丝斗志!
他双腿猛夹马腹,然后亡命朝城门方向逃了回去!
云天彪手中长刀一横,作势就要策马追杀!
就在这时,张叔夜的声音响了起来。
“穷寇莫追!”
云天彪望着孙安的背影,心中有些遗憾。
那厮反应太快了!
如果他再停留盏茶的功夫,就会被其余将领拦下了!
到那时,他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张叔夜倒是对孙安的逃走不是很在意!
战场不是炫耀个人武力的地方!
个人战力再强,也只能决定小范围战役的得失!
如果要兼顾整个大局,就必须尽最大可能的击杀敌方的有生力量。
因此,对张叔夜来说,吃掉田虎的这一千兵卒,比追杀一个孙安要重要的多!
张叔夜打扫战场的时候,梁山军正在吃饭。
营寨门口,整整齐齐的蹲在一排军卒。
他们一手捧着自己的大碗吃饭,一边对远处的厮杀指指点点。
赫然是把战场上的厮杀当成了下饭的酒菜!
张叔夜和城墙上观察的田虎梁山军这种“恶行”,差点气歪了鼻子!
“岂有此理!”
刘广因为身上有伤,只能跟在张叔夜身边督战。
他看着梁山的军卒像村头看戏一样看他们厮杀,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梁山寨的渤海侯不是罕见的文武奇才吗?”
“他就是这样带兵的?”
“梁山的那些人看着跟田间的农夫有什么去别!”
张叔夜也十分不爽,但他直到这时候不能招惹梁山军!
否则,一旦梁山跟田虎联合起来。
官家恐有覆灭的危险!
“算了,由他去吧!”张叔夜摆了摆手。
“他狂任他狂,清风拂山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