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人。”

    她有点懵，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力量，挥手间，就挪移空间。

    “圣杯战争已经开始，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一定学会更高明的剑术！”

    第三天。

    道场弟子开门打扫，却看到门外早早就站着一个女孩子，当即就吓了一跳。

    “你……这才五点，你怎么又来了？”

    “我要见道场主。”阿尔托莉亚略有几分疲倦地说道。

    她等了很久，因为一直保持着形体，无论是对御主，还是对她，都是一种不小消耗。

    “唉，你这么去没用的，你不说出道场主想听的，那位大人是不会同意的。”这名弟子无奈地说道：“你是不是没在社会上混过？有时候，你想要的，不一定是别人想听的。”

    “我该怎么做？”

    阿尔托莉亚完全不懂。

    身为王，不懂人心，孤高的王。

    “算了，我还是带你去吧。”

    道场弟子摇了摇头，又把阿尔托莉亚带到了舍馆。

    这是第三次见面。

    “你这次来，又想说什么？”

    秦阳不疾不徐地开口。

    “我想学剑道。”阿尔托莉亚沉默了片刻，才咬牙道：“我不知道您想听什么，但我的剑，是为了保护他人而存在的。这就是我的剑道。”

    “第三次了，你果然够单纯。”

    秦阳半晌无语，他这搞了半天，这姑娘竟然完全没理解。

    “不懂人心的孤高之王。我不在乎你要保护谁，但我传你剑道，你就是我的弟子，我的弟子，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保护自己。”

    顿了顿，又道：“若你成了我的弟子，还是唯一的女弟子，你所在乎的，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

    闻言，阿尔托莉亚怔怔出神，这种事，她还从来没想过。

    原来，这才是答案，这才是道场主想听的。

    “对不起……”

    “算了，你跟我来。”

    秦阳起身，转身离去，“虽然笨了点，但本帝勉为其难，收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