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尔和泽拉斯的恩怨解决,但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完结了。
此时在金字塔的不远处,两个庞大的非人形生物正在激烈的战斗着。“内瑟斯,我要你死!”
鳄鱼的双眼通红,全身冒出火红色的光芒,手中的利刃不知被血染红还是被怒气充满,散发出了诡异的红芒。
如果叫苏醒看到,一定会惊叹鳄鱼的怒气全满状态,竟然这么霸气!
反观他的对手狗头,手中陪伴了自己千年的权杖,已经快要支离破碎,他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深可见骨的伤痕也越来越多。
可尽管这样,面对鳄鱼疯狂的攻击,他依旧是选择防守,从未还击。
因为在他的眼中,武器永远不能挥向自己的亲人。“枯萎。”
眼看快要撑不住,狗头一个W技能扔在了鳄鱼身上,减速对方之后,这才拉开了距离。“为什么?我是你亲哥哥啊!?”
内瑟斯绝望的说道,他期待了上千年的相见,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呵呵,为什么?你抛弃了我,这还不够吗!?”
鳄鱼想到了曾经,当年自己用命去赌,将哥哥亲手送上了飞升台,而换来的却是对方数千年的抛弃!
在黑暗中、在孤独中、在泽拉斯喋喋不休的洗脑之中,他日复一日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他幻想着打开金字塔大门的是内瑟斯,然而最终还是和泽拉斯协力打开。
“我从未抛弃过你,我的灵魂几乎踏遍了整个恕瑞玛大陆,我一直在寻找能解救你的方法!”内瑟斯愣住了,他万万想不到这种话会从弟弟的口中说出。
在当时,可是对方亲手将泽拉斯拖进了金字塔,并承诺没有找到对付泽拉斯的方法,就一定不要将自己放出来啊!“方法?方法不是很简单吗,阿兹尔的尸体就在耐奥祖的陵墓之中,为什么不用他的血打开大门]!”“嗷!”
不等狗头回答,鳄鱼一个E技能窜了过去,E技能暴君狂击甩出!“噗!”
狗头身上的伤疤再次多了一条,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嘭!”
如山一般大小的身体砸在了沙丘之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鳄鱼一步一步走向狗头,太阳在他的身后,阳光穿过他的身体,带着一片阴影将狗头覆盖。“为帝国献出生命,这是我们一起发过的誓啊!”
眼看弟弟的屠刀即将砸下,狗头声嘶力竭的呼喊道,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是想唤回弟弟的理智。
那一瞬间,他的记忆穿过了千年,回到了兄弟俩一起加入恕瑞玛军队的情形。
参军、战争、胜利、受封、飞升……
那些记忆如流水一般在狗头的心中流淌着,那是他漫长生命最珍贵的影像。“我们……”
鳄鱼的屠刀忽然停了下来,悬在了狗头的额头静止不动。
他的瞳孔忽然收缩,红芒也开始内敛,似乎是要恢复理智。
然而,他的疯狂似乎占据的上风,短暂的犹豫之后,他仰天大吼了一声,还是将屠刀插了下去!“滴答、滴答……”
意向中的血液飞溅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一滴滴鲜血顺着屠刀缓缓滴落在了狗头的脸上,而狗头自己却安然无恙。
一支白皙的小手不知何时抓在了屠刀的刀刃之上,将整把屠刀仅仅捏住!
鳄鱼和狗头同时向那只手的主人看去,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这张脸是那么的神圣美丽又叫人不敢直视,那是兄弟俩人曾经的信仰。“当年的虚空之战,不带上你们,不是叫你们俩留下来兄弟相残的。”莉莉丝雅用力一甩,将鳄鱼的屠刀一把甩飞了出去。
再次看到昔日的属下,她没有一丝丝高兴,反而满脸是时过境迁后深深的无奈。“女皇陛下!”
狗头双眼圆瞪,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在今天,他看到了久违的弟弟内瑟斯,尽管结局不尽如人意。
而现在,他又再次看到了自己的信仰,曾经的沙漠女皇、第一个飞升者、恕瑞玛的开国皇帝回来了!
从小兄弟二人就对女皇的传奇故事耳濡目染,参军之后两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在女皇的手下为其开疆扩土!
在立下赫赫战功之后,女皇的赏赐也随之而来。
兄弟二人都成为了飞升者,但在前往艾卡西亚的虚空大战前夕,女皇并没有让这对兄弟俩参战,这也避免了兄弟二人被虚空感染。
此时,狗头眼中的敬畏之光并没有让莉莉丝雅欣慰,反而让她产生了深深的愧疚。
这对兄弟,就是恕瑞玛皇室用信仰给下人洗脑的最佳作品。
年幼时的泽拉斯何尝不是活在这种环境之中?
哪怕过了几千年,帝国也不复存在,信仰在狗头的心目中依然根深蒂固。
她逐渐明白,泽拉斯为什么要耗尽一生去推翻恕瑞玛了。“”]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