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壳你也能维持存在。”
安何察觉到了他的不快,解释道:“在起雾的时候我感应到了你的紧张,也共享了你脑海中因果律预测的画面,看到了那个故意拦你的女人。出于安全考虑,我短暂地‘灵魂出窍’了一下,和你待在一起。”
“那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因为我真的只在你身上停留了很短的时间……”安何为自己辩白,“在判断你不会与对方发生冲突之后,我就悄悄回来了,这个时间短到清雪甚至都没有发觉我‘走神’过。”
余哲森相信了她的辞,微微扬起嘴角:“好吧,我也没生气,你能随时来到我身边,这是件让我安心的事。”
得到了原谅的安何几乎无缝进行了攻守转换,立刻提升气势反过来质问他:“那森为什么不打算告诉我遇到了不寻常的迷雾还有至高仲裁官的事呢?是把我当成外人吗?还是觉得我没有为你担心的资格?”
她在话的时候做出的前倾动作导致浴巾稍微下滑了一点,若隐若现的春光让余哲森有些窒息。
“我……我先去把衣服洗了晾出去,回头再和你商量事情。”余哲森本能地选择了自己惯用的逃避路线。
安何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我去你房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