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以为于清雪是在开玩笑:这怎么行,车上只有一件雨衣,况且那得多危险。
现在又开始说危险了?于清雪不悦地撇嘴,带上我就变得危险了?你不是自称什么什么哈士奇骑手不会被任何恶劣天气阻挡吗?
那是送货啊,送货和送人怎么能一样
你就把我当成要送的货物好了。于清雪一本正经地说,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赶紧动身,我要回家。
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余哲森叹气道,就算我把雨衣给你穿,这么大的雨根本挡不住,弄脏了这么好看的礼服多可惜?
反正它已经完成它的使命了。于清雪不在乎地一笑,买来这么久了就穿这么一回,还是借了你的光才有机会,你看我平时用得着穿它吗?申
不等余哲森拒绝,于清雪便拽着他往外走。
她把余哲森推出门外,回头冲着一定要打地铺睡觉的男孩摇了摇手道别,帮他关掉了灯。
余哲森双手插袋,站在楼道下方仰望着她:于老师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我发现你小子是油盐不进啊!安何又跳了出来,还记得我怎么说来着?剧本都给你写好了,你送她回家,她请你留下,一起淋过雨才叫患难真情。
于清雪很自然地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眼神笃定:既然你说这是寻常之事,我想稍微体验一下你以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