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哲森放松身体仰靠在椅背上，用朦胧的眼神应对着一旁骆眉妩的劝酒。

    只有他能看得见感觉得到的半透明安何一手扶着椅背站立，神色平静地遥望着坐在对面的吴小洺和于清雪二人。

    你觉得老爸和教官这个时候在一起吗？她突然这般问道。

    余哲森觉得这一刻的安何形象重新和时心分开了，和自己遥远记忆中的姐姐重合。

    姐姐，恋人，兄弟，损友。鰊

    他依稀记得时心曾经说过，她可以是任何他希望的样子。

    我也可以。安何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光灵体真是方便，超脱了外在的躯壳之后竟然能如此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那无所不能的你，能知道老安和教官这会儿在一起吗？余哲森把问题抛还给了她。

    我可以试试用因果律预测算一算。安何不假思索地答道，不过可能会让你的头脑略有负担。

    没关系，算吧。余哲森一脸无所谓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