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宝已经预感到她的死亡了。
然而在距离玉珍宝一毫米时,岳落和鹿悦的一切攻击都白搭,岳落的攻击被打散,鹿悦那十枚暗器,落在地上。
鹿悦和岳落同时满脸煞气,眼底尽是杀意。
是谁?居然敢坏她的好事。
重黎的目光却紧紧盯着玉珍宝前方。
紧接着便出现了三人。
那人对于鹿悦来说极其的舒服,就连阿裕也下意识呼唤出声,“俞旭叔叔。”
岳落还是第一次见到容貌居然可以和重黎平分秋色之人。
他给人一种清冷冷艳的脸,偏偏他的气质很温柔,整个人也变得温润如玉了起来。
像上一座活了的玉人。
岳落眨了眨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并不未有什么惊艳,她很平静,就想曾经她调戏重黎一样,眼里毫无波澜。
手里由玉笔幻化的武器,指着俞旭,“你胆敢在我手里劫,胆子大。”
俞旭也没有想到和鹿悦的再次见面会是如此的尴尬的局面。
而更加让他无语的是,遇到了重黎这个疯子。
被重黎警告的眼神一直盯着,他这是被威胁了啊!
瞬间心底不安逸了。
但是如今的局面并不适合唠嗑。
俞旭用略带歉意和无奈的望着鹿悦。
“能否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分上,放她一条生路。”
“就当是还我的恩情,鹿悦你看如何?”俞旭说完也不好意思,愧疚的不行。
俞旭了解情况,他到了时候看了的,原本打算出手的他忍了下来,然后便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鹿悦丝毫不肯退让,“不可能,今日她必须死在这里,我不会让她活着回去的,想回去,那就死吧,你带着她的尸体与她一起。”
不说鹿悦同不同意,她和岳落有个关键点,那便是都坚信,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她不会放一个想杀她们的雌性回去,死才是她最好闭嘴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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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我问你,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的手笔。”
说话之人身形淡薄,眉眼冷冽,一双带着锐利的睡凤眼,那张已经出露清俊之姿的少年此刻正在质问眼前的少女,质问的人就是沐容芝,而被质问的是沐娇,他是趁着沐歌他们都在忙,这才单独拉着沐娇出来。
沐娇温温柔柔的表情因为沐容芝这句质问限些没有维持住,扯动着嘴唇,“三哥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你这话的意思。”
沐容芝脸更加的阴沉,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恐怖,“沐娇我问你家里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
沐娇不知道为何听着自己哥哥的质问心里突然窜出来一团火,她脸上的表情也再也维持不住了,捏紧自己的手,“是我安排了又如何?”
沐容芝目光惊惧,“你疯了。”
沐娇听了眼里的表情在也没有丝毫的遮掩了,眼里那极其浓烈的恨意直接刺痛了沐容芝的眼,“是,我就是疯了,你忘记了我曾经说过的话?三年我说过三年后我会让沐家那些虚伪的人付出代价,那是他们欠我的,他们欠我的。”
沐容芝反手就落在沐娇的脸上一巴掌,清脆响亮的很,“沐娇那是你的亲人,哪里是爹的父母是爹的兄弟姐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知道你恨,但是你不应该一而再三的对沐家出手,对小姑出手。”沐容芝握紧的手,握紧的是打了沐娇的那只手。
“沐家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已经够了。”
沐娇却似乎不在乎她被打了,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着那双眼睛直接刺红了一片,沐娇眼里都是癫狂的恨意,“不够,不够,怎么可能够。”声音极其的疯狂和大声。
沐容芝觉得沐娇是真的疯入骨子了。
沐容芝气的颤抖了手,“怎么还不够,大伯因为你失去了他体面的工作回来种田了,两位哥哥因为你失去了科考的机会,三伯和四伯一个被算计着染上了赌瘾,一个又因为你在外面养了外室,五伯因为你流落异乡,如今在乞讨,小姑也因为你失去差点失去生命,两次了,家里被你报复的支不付出了,你到底还要怎么样,哪怕真的有前世今生之说你要报复也已经够了。”
“放弃吧,小姑已经发现是你了,你要是在这样下去,小姑不会给你留情分的。”
沐容芝想要劝醒她,疯了三年了,应该理智了,这三年足够了,已经够了。
沐娇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沐容芝你说的倒是容易,你没有经历过,你凭什么劝我原谅他们,要不是他们我会重生?我上辈子会死的那么凄惨,那些都发生过的,没有疼到你的身上你肯定这么说了。”
“凭什么他们做过的伤害,一句够了差不多了就可以收了回去,我死的那么惨的时候,他们当初怎么没有想到来帮我一下,我哪位好姑姑都已经当官了,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侮辱,看着我死,看着我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