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设计炸死,到时候她回她的地盘当她的郡主不香吗?
“姑娘,您这是铁了心吗?”春儿就那么眨眼的宫女,穆七歌已经把自己的退路给想的明明白白了。
穆七歌又从床上摸出一封信封已经封了的信递给春儿:“把这个给皇后,到时候便说是我给的。”
春儿拿到信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穆七歌的笑容也是如此。
春儿虽然疑惑但是也明白这不是她应该问的,点点头没有多问便出去了。
穆七歌看着春儿离开后,想了想还是继续收拾,早点收拾的好,等三天后便可以离开了。
毕竟朝臣可不希望有个凌驾在他们女儿头上的人,而且那人还是一个庶女。
若是换做郡主身份回来,除了公主没有一个人可以与她相提并论。
原身的父亲战功赫赫,哪怕是如今的皇帝对他也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着。
原身的父王是先帝的心腹辅助了三代君王,加上如今的姜天逸不就是三代君王了。
在先帝进入华光寺后,他也请辞离开了京城去了比较偏远的封地镇守去了。
要不是原主对姜天逸一见钟情,说不定他此生都不会回京城的。
他回来是给原主收尸的,他并未想过给原主报仇一切都是原主自己的选择,他若是为了一己之私造成生灵涂炭,他愧对先帝对他的信任,愧对穆这个姓。
姜天逸在得知后,便下令封了逝去的原主为永德贤皇后,一个逝去的皇后,一个当今皇后还在世便被封了皇后的女人。
穆七歌想到她当时看的时候,心里挺难受的。
那个高大威猛的镇北王,在抱着满身伤痕的尸体,身后还跟着一个明明已经有六岁大的小男孩偏偏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模样。
原主的孩子跟姜天逸的孩子,穆七歌仿佛能够看到女儿的死对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他本来就不像年轻时候那么年轻了,穆七歌算的上他的老来女,在他同王妃四十多的时候才生下来的孩子。
他们镇北王府唯一的嫡出郡主,最后却死在他要效忠的君王的后宫。
穆七歌收回想法,她只感觉到脸上有凉意,她抬手抚摸了一下,摸到一手的水痕。
这眼泪是遗留的情绪,是她在想的时候,原主滞留的悔恨吧!
穆七歌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把多出来的眼泪擦干净:“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活该的。”
活该最后死在后宫。
活该受到姜天逸的折磨。
活该招受这一切。
穆七歌不会可怜原主,只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若不是她一次次的旧情复燃,对着姜天逸一直保留她会是他的例外的天真想法也不会是这样的后果了。
穆七歌站在殿内看着往面敞开的宫殿,等待着那一场她精心筹备的暴风雨的来临。
暴风雨来临前她需要好好的等待,等待它到达她的身边。
春儿一出去便开始了,做穆七歌做的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皇上要招那位侍寝了。”
“听说了,好像要封妃了。”
“封妃?如今有封号的差不多都有了,就差皇贵妃还没有人。”
“难道皇上那封那位为皇贵妃吗?”
“也不是不可能,皇上对那位的宠爱可是真真的,哪位进宫后,皇上去后宫的次数,手指数都数的过来。”
穆七歌拿着吃的,在房间里面吃的“哗哗”作响,听着外面那些讨论的声音。
春儿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跟在穆七歌的身后,穆七歌吃东西她便缩在身后。
吃饱喝足才是硬道理,才有硬本事来对付后面的事情。
今天已经是离姜天逸宣旨的第二天了,依旧吃吃喝喝,后宫却早就已经起了变化,朝堂之上那边,几乎是天天都有人上奏折,轰击穆七歌。
这些穆七歌都不知道,但她能够猜测出来一些,也不在意那些朝臣如何想她。
或许说她是祸国妖姬吧!
又或者说她是别国派来的探子。
各种各样的,千奇百怪的都有,甚至在民间也流传了起来。
打算让舆论逼迫姜天逸就范,偏生越是这样,越是让姜天逸生了叛逆心,非得和他们对着干,他堂堂一朝天子,如今倒是想宠幸谁,还得给他们报备一下不成?
他们越不让,他就偏要,反正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的决心,决定一杠到底。
穆七歌这边因为被姜天逸囚禁在宫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等着她的耀武扬威,可偏偏并没有,她一直待在宫殿里,并未出来。
也不是没有人去找穆七歌,都被姜天逸身边人给弄走了。
凤仪殿。
这里的装潢比起穆七歌所在的宫殿更加的端庄大气上档次,用的都是上百年的紫檀木。
而一位年轻的妇人,穿着一身简单的衣裙,头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