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右相的眉头,却是紧紧皱了起来。林
李副将乃是他的得力干将。
若是再这般下去,只怕会就此身陨。
唯今之计,只能唤醒李副将。
让他不至于,陷入这般癫狂之态。
他当即吩咐道。
“来人啊,击鼓!”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随之响起。
声音响彻四方。
李副将浑身一个激灵。
在战鼓的催促下,他猛地回过神来。
赵右相……
这是赵右相,在催他进军了。
此时的他。
早已经遍体嶙伤。
李副将一声咆哮。
他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
“儿郎们,杀。”
“全体进攻。”
“给本将杀了他们!”
“事成之后,赵右相重重有赏。”
这些都是新兵蛋子。
一听有重赏。
心中早已经兴奋莫名。
“吼!”
“吼!”
他们挥舞着弯刀,高呼着。
纷拥着,向着蒙三的方向,冲了过去。
李副将望了蒙三一眼。
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想杀我?
你还是先过了,我们匈奴铁骑的这一关吧。
这可是整整一万的匈奴铁骑。
那战力何等强悍。
到时候,必定能将这蒙三,撕碎!
李副将吐出了一口鲜血。
“蒙三,丘林猛没杀了你。”
“便由本将来了你!”
蒙三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
这战鼓,也太及时了些。
若是再有个数息时间。
那李副将,断断没有生存的机会。
蒙义大吼了一声。
“黄金火骑兵何在?”
所有黄金火骑兵齐齐大喝出声。
“黄金火骑兵在此。”
“黄金火骑兵在此。”
蒙义手中浑元矛一扬。
“给本将屠了!”
“屠了!”
“屠了!”
“屠了!”
黄金火骑兵挥舞着手中的长矛。
齐齐大吼出声。
震天的战歌,随之响起。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在这战歌声中。
黄金火骑兵在蒙义的率领下,往匈奴铁骑飞奔而来。
一股恐怖的杀意,向着四周弥漫。
匈奴人自幼便在马背上生活。
又全员尚武。
故而,这支匈奴铁骑虽然是新兵。
但战斗力,却是颇为不俗。
赵右相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蒙三你再厉害。
又如何?
在这大军面前,个人的武勇,根本不算什么。
就等着。
被匈奴铁骑的大军,踏成肉泥吧。
远处。
秦烈站在一处山坡之上。
遥遥望着两军交战。
蒙忠好奇道。
“公子,我们不出兵吗?”
“不急。”
秦烈淡淡一摆手。
“这赵右相,貌似有两把刷子。”
他抬眼望向了族长蒙牧。
“匈奴的老巢,你可知道在哪?”
蒙牧苦笑着摇了摇头。
“公子,这个老奴实在不知。”
“匈奴人居无定所。”
“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换一个地方。”
他话锋一转。
“不过,我知道他们大致的区域。”
他朝着秦烈一拱手。
“公子,老奴愿先去打探匈奴老巢的方位。”
“不必。”
秦烈淡淡一笑。
他抬手一指下方赵右相。
“我们只需跟着他,便是。”
“他?”
“公子你说的,是那个赵右相?”
蒙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赵右相如此精明。
怎么可能,会带我们前往?
秦烈嘴角微扬。
“这便是本王,只派黄金火骑兵前往的原因。”
“这赵右相颇为狡诈。”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