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明天一早,襄阳城便会破了?
这怎么可能!
这些年来,刘表一直都在加固襄阳城。
也因此,襄阳城城高防深。
便是放眼天下,也在前三之列。
这般坚城,一天之内,便想要告破?
开什么玩笑!
刘表虽然大败。
但其麾下,仍有数万兵马。
如此多的兵马,若是出击,自然不足。
但若是用来守城,却是绰绰有余。
以黄忠的估计。
依托着城防,襄阳城守个半年一年,根本不在话下。
可秦王,也不像虚言相诓。
若是黄忠知道,秦烈说的攻城襄阳城,根本不是明天。
而是在今夜。
只怕黄忠根本不敢相信吧。
黄忠刚想询问一番,却被秦烈一摆手。
“来人啊,带黄将军下去收拾一番。”
两名亲卫走上前09来,一扬手。
“黄将军,请吧?”
黄忠无奈。
只能带着满腹的疑问,走出了大帐。
襄阳城。
刘磐怒气冲冲地,拉着周瑜,闯入了州牧府内。
“还请叔父为我作主。”
刘表却是猛地站起身来,关切道。
“如何?”
“可曾打退了秦王的进攻。”
周瑜恭敬一拱手。
“周瑜不负刘州牧所托。”
“成功击退了秦烈。”
“很好!”
刘表兴奋地一跃而起。
“得公瑾相助,实乃我刘表之福。”
“我荆州之福啊!”
他兴奋地来回踱着步。
周瑜故意闷哼了一声。
刘表心头一紧。
“公瑾,你负伤了?”
“不……不碍的。”
周瑜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苦笑了一声。
“不过是被暗箭所伤罢了。”
“暗箭?”
刘磐怒极反笑。
“那暗箭,不就是你射的吗?”
“堂堂美周郎,居然行如此卑劣的行径。”
他朝着刘表一躬身。
“叔父,周瑜紧闭城门,致使黄忠被擒。”
“还请叔父治周瑜的罪。”
刘表的脚步一顿。
他双眼紧紧地盯着周瑜,面露不虞之色。
“黄将军被擒了?”
周瑜点了点头。
“不错。”
“当时那吕布紧追不舍。”
“若是打开城门,吕布便会追将进来……”
刘表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说,那天下第一武将之称的吕布,吕奉先?”
周瑜点了点头。
“吕布武勇,天下皆知。”
“想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却被吕布以一己之力,挡于虎牢关之下。”
“若吕布冲入襄阳城,我襄阳城定然无法守住。”
“我万般无奈,只能忍痛下了不开城门的决定。”
周瑜朝着刘表一拱手。
“我因害怕襄阳城被破,害得黄将军沦陷于敌手。”
“还请刘州牧,治我处事不明之罪。”
刘表忙快步上前,一把将周瑜扶了起来。
“公瑾能当机立断,作出那般决断,实属难得。”
“何罪之有。”
“叔父!”刘磐不悦道。
“不仅如此,周瑜还命完城士兵突发箭雨,想致黄将军于死地。”
周瑜心中不屑。
他只要略施手段,便能将刘表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心中这般想着,脸上却是万分恭谨。
“刘州牧,我那不过是想留下吕布罢了。”
刘磐咬牙切齿道。
“那你又为何突施冷箭,想要致黄将军于死地。”
“突施冷箭?”
“那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周瑜一脸的痛心疾首。
“黄忠勇武,若是投入秦王麾下。”
“于我襄阳城大为不利。”
“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能亲自出手,将黄忠暗杀。”
周瑜叹息了一声。
“只可惜,我学艺不精,致使功败垂成。”
他朝着刘表一拱手。
“还请刘州牧治罪。”
咳咳……
周瑜轻咳了几声。
刘表大手一摆。
“公瑾何出此言。”
“非常之人,当行非常之事。”
“公瑾有如此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