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阳。
郡守府内。
在乐曲声中,十几名舞姬,极力地扭动着舞姿。
一抹八字胡的赵范,安然坐于主座之上,欣赏着这一切。
谋士鲍龙匆匆而来。
“赵太守,大事不好。”
赵范皱了皱眉头,不悦道。
“何事?”
“刘州牧败了,数万水军尽丧秦王之手。”
赵范身子一个哆嗦。
手中的酒樽,摔落在了地上。
酒水洒了他一身。
他却全然没有顾及,只是慌乱道。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之前还不是好好的吗?”
一名亲卫跑了进来。
“赵太守,刘州牧派了人前来,正在府外等侯。”
赵范眉头一皱。
“刘州牧不是刚刚败“八二零”了?”
“此时不想着与那秦烈交战,为何派人前来?”
他望向了一旁的谋士鲍龙。
“鲍龙,你说刘州牧此时要见我,所为何事?”
鲍龙轻抚着胡须,叹息了一声。
“赵太守,刘州牧此番派人前来,只怕是来者不善啊。”
赵范心头一紧。
“你的意思是说,刘州牧要害我?”
鲍龙点了点头。
“虽不中,亦不远矣。”
“刘表想要平息秦王的怒火,唯一的办法,便是交你们赵家交出去。”
赵范眼神微微一闪,却故作强硬道。
“凭……凭什么?”
嘭!
府门重重地被人推开。
人未至,声先至。
“赵太守何在?”
赵范抬眼望去。
蔡中乃是蔡瑁的族弟。
平时嚣张惯了。
他大摇大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赵范心中一跳。
看这架势,只怕真如鲍龙所言,来者不善。
他急忙对着亲卫一招手。
“去,将我大哥找来。”
亲卫匆匆而去。
赵范心中稍稍一松。
这才迈步迎了上去。
蔡中抬眼打量了赵范一眼。
“赵太守,刘州牧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赵范恭敬一拱手。
“不知道刘州牧找我,所为何事?”
蔡中微微蹙眉。
“刘州牧找你,自然是有要事。”
“你只需听令行是便是。”
赵范苦笑了一声。
“蔡将军,我大兄成婚在即。”
“此时,我只怕不便出行。”
蔡中冷冷一笑。
“这么说来,你是要抗命不成?”
赵范心中暗恨,但脸上却满是恭敬之色。
“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蔡将军帮我在刘州牧面前美言几句。”
“不想去?”
“这个,却是由不得你了。”
蔡中面上满是狠厉,他大手一挥。
“带走!”
哗啦啦……
数十名亲卫,齐齐冲上前来。
赵范面色一变。
“蔡将军,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
蔡中闻言,不由地大笑出声。
“刘州牧有令:将赵范一家尽数擒拿。”
“动手!”
一道朗笑声,从后院传来。
“谁敢将我赵家尽数擒拿?”
踏踏踏……
一名身高八尺的壮汉,手提着一杆长枪,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泛着一抹冷笑,上下打量着蔡中。
“就凭你,也想将我赵家尽数擒拿?”
赵范不由地大喜,急忙迎上前去。
“大哥,你来得正好。”
来人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
“大哥,刘州牧兵败,此时派兵前来只怕是要将我们擒拿回襄阳,献给秦王。”
听着赵范的话,赵凡不由地笑了。
他斜眼瞥了蔡中一眼。
“就凭他,也配将我们擒拿?”
蔡中怒喝一声。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大手一挥。
“动手!”
数十名亲卫,齐齐向着赵凡冲了过去。
赵凡右手轻轻一抖。
手中的长枪化作点点枪芒。
噗噗噗……
前冲过去的亲卫,齐齐倒在了血泊之中。
随即,他似笑非笑地望了蔡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