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整为零?”
郭嘉表情为之一滞。
“主公,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将这些船只迅速地分散开?”
“不错。”
秦烈轻轻地抿了一口茶。
“刚才船只聚拢的速度,你们也看到了。”
“当分散的时候,那船只的速度,也会这样迅速。”
郭嘉闻言,不由地抚掌大笑。
“若真如此,还何惧那火攻。”
“说不得,我们还能因此而将计就计。”
杨弘等人,一个个也是双眼放光。
鲁肃轻笑道。
“如此一来,那周瑜只怕要被坑惨了。”
众人不由地轻笑出声。
孙策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
执迷不悟。
周瑜还想和秦王争锋,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却全然不知。
秦烈不光抢了周瑜的小乔,还抢了他的大乔。
……
荆州。
州牧府内。
刘表来回踱着步,脸上的表情颇为难看。
蓦地,他的脚步猛地一停。
“子柔,你说,那周瑜为何回来之后,也不09回来复命?”
“是不是此行不大顺利?”
蒯良心中苦笑。
能顺利,才有鬼了。
忽悠秦王?
你们当秦王傻吗?
若是这般好忽悠,秦王只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就在这时,张允兴奋地跑了进来。
“刘州牧,大喜,大喜啊。”
“有探子来报,秦烈的船只,全部都连成了一片。”
“真的?”刘表猛地瞪大了双眸。
“如此说来,周瑜的计策,成了?”
张允兴奋地连连点头。
“成了。”
“彻底成了。”
“好,太好了。”刘表兴奋地难以自已。
“这周瑜果然有超世之才。”
“请!快请。”
“将那周瑜给我请回来。”
“喏!”亲卫恭敬应喏,随即匆匆而去。
自从江对岸回来之后,周瑜便闷闷不乐。
他也实在是乐不起来。
与最好的兄弟孙策,恩断义绝。
孙策必定将他的计划,告诉给了秦烈。
如此景况下,他的铁索连舟之计,也彻底失败了。
火攻自然也无从施展。
嘭嘭嘭……
大门被重重地敲响。
周瑜颓然道。
“谁啊?”
“周公子,刘州牧有请,想要为公子庆功。”
听到亲卫的话,周瑜一愣。
庆功?
庆什么功?
莫非,孙策回心转意,过江而来了?
是了!
孙策可是他的发小。
如何会真的与他恩断义绝。
之前的种种,不过是孙策的气话罢了。
想到这里,周瑜兴奋莫名。
他一把打开了门,兴奋地转头四顾。
可周围,根本没有孙策的身影。
周瑜一把抓住了亲卫的手臂。
“说,快说。”
“孙策在哪?”
亲卫整个人都懵了。
他愣愣道。
“孙策?什么孙策?”
“他不是在对岸吗?”
“啊?孙策没过来吗?”
周瑜的脸上,满是失落之色。
他颓然一叹。
“那你前来,所为何事?”
“我是前来告诉公子,铁索连舟之计,成了!”
此话一出,周瑜的双眸猛地瞪园。
他不敢置信道。
“成……成了?”
亲卫重重地点头:“成了!”
“太好了。”周瑜兴奋地大喊。
他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
“是了。”
“我就知道,伯符不会告发于我。”
“果然,伯符还是感念我们兄弟之情的。”
想到这里,周瑜脸上的颓色一扫而空。
他正了正衣衫,兴奋道。
“走,去州牧府。”
周瑜施施然地走入了州牧府内。
此时的他,一扫之前的阴霾,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儒雅。
他不卑不亢地朝着刘表一拱手。
“刘州牧,我昨晚身体不适。”
“没能第一时间前来复命,还请刘州牧勿怪。”
刘表哈哈大笑道。
“公瑾快快请起。”
“公瑾此行劳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