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一个个大惊失色。
这才短短一天,甘宁便败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些。
蒯越上前一步,恭敬道。
“州州牧,我们便将赵范交出去便是。”
“他赵家本就不是我荆州人氏。”
“何必连累我荆州的百姓。”
王粲、韩嵩等人齐齐点头。
刘表犹豫道。
“可是,赵家说,他们与什么蒙家从来都没有瓜葛。”
“还说,他们祖上乃是老老实实的穷苦百姓。”
他求助般地望向了蒯良。
“子柔,以你之见,该当如何?”
蒯良轻叹了一声。
他早就让刘表将赵家交出去。
可刘表一直没有听。
如今弄得损兵折将。
实在是太亏了。
蒯良走上前去,恭敬道。
“刘“八二零”州牧,以我之见,为今之计,只有将赵家交出去。”
“才能平息秦王的怒火。”
蒯良才是他的首席谋士。
一直以来,都算无遗策。
刘表试探性地问道。
“要不,真交出去?”
一声大喝声,从外面传来。
“刘州牧,万万不可!”
已经断了一只手臂的张允,大喊着跑了进来。
扑通一声。
他跪倒在了刘表的面前。
“刘州牧,万万不可。”
“你此时若是交出赵家,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蔡将军尸骨未寒,五万将士的仇还没有报。”
“那秦王的来使,还敢当着你的面动剑。”
“这一桩桩,一件件。”
“刘州牧全忘记了吗?”
刘表心中,再次犹豫起来。
他自诩荆州名士。
犹其注重名节。
张允这一下子,正好直击刘表心中真正的忧虑所在。
刘表苦笑着摊了摊手。
“张将军,那你说,为今之计,我该当如何?”
张允牙关紧咬,从牙缝中吐出了一个字。
“战!”
“哪怕只剩一兵一卒,也要战到最后。”
“战?”
刘表的脸上满是苦涩。
“如何战?”
“便是连蔡瑁、文聘、甘宁全部都败了。”
“又有谁,是秦王的对手。”
张允恭敬一拱手。
“刘州牧,我要举荐一人。”
“此人文武双全,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乃是不世出的奇才。”
刘表的眉头微微蹙了蹙。
这夸得,也太过了些。
张允是刘表的外甥,自然对刘表极为了解。
刘表自诩名士。
对于名声,极为看重。
也因此,他极重人的出身。
张允朗声道。
“更重要的是,此人乃是名门之后。”
“他出身庐江周氏,其堂祖父周景、堂叔周忠,都曾任太尉之职。”
“其父周异,亦曾担任洛阳令。”
此话一出,刘表的双眼不由地大亮。
周景、周忠二人,都曾是天下名士。
他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张允,此人如今在何处?”
张允嘴角微微一扬。
他就知道,会是这般的结果。
他身子微微一欠。
“此人知道秦王恃强凌弱,故而已经从庐江赶来。”
“如今正在州牧府外等侯。”
刘表不由地大喜。
他伸手一招道。
“请!”
“快快有请!”
周瑜施施然地走入了州牧府内。
他举止优雅,嘴角挂着浅笑。
一幅温文儒雅的样子,给人一种如睦春风的感觉。
他一边走,一边朝着四周的人点头示意。
众人不由地好感顿生。
周瑜朝着刘表欠身施了一礼。
“晚辈庐江周氏周瑜,字公瑾,见过刘州牧。”
刘表不由地好感顿生。
这才是年轻俊杰该有的样子。
他一抬手。
“公瑾不必多礼。”
“快快请起。”
“谢刘州牧。”
周瑜脸上满是满是从容之色。
刘表更是满意。
果然是名门之后。
这等气度风流,当真世所罕有。
他抚须轻笑道。
“公瑾,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