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递了上去。
“如此,多谢朱雀。”
太史慈说着,伸手接了过来。
随口询问了一句。
“不知道这书信,从何处而来?”
“这书信,来自于徐州。”
“徐州?”
太史慈心头一动。
莫非,是琅琊王家不成?
看到信封上熟悉的文字,太史慈不由地心头狂跳。
是王祥!
他怎么想起,给自己写信了?
莫非,是他的父亲,要出仕了?
想到这里,太史慈心中不由地激动起来。
他急忙打开了书信。
入眼所见,让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终于要出仕了吗?”
“太好了!”
太史慈情难自己。
等这一天,他等了数年。
现如今,终于等到了。
他急忙打开了院门。
“朱兄,里面请。”
朱雀点了点头,当即走了进去。
看到地上的野猪,朱雀眼眸微微一亮。
他俯下身子,稍稍比划了一下。
这才赞叹道。
“子义果然好身手。”
“能将如此硕大的野猪一击毙命,子义的力量、枪法、眼力,无一不是绝佳。”
太史慈眼中精光一闪。
“未曾想,朱兄对于枪法的了解,如此深刻。”
朱雀淡淡一笑。
“我虽不通枪法,但跟在秦王的身边时间久了,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秦……秦王?”
太史慈愣住了。
不是说,是王祥的父亲王融出仕了吗?
怎么又牵扯到了秦王?
一时之间,他觉得有些懵。
朱雀也不隐瞒,轻笑道。
“现如今,琅琊王家家主09的儿子王祥,已然拜入了秦王的麾下。”
“此番,正是他向秦王举荐的你。”
“等等。”
太史慈整个人都懵了。
“敢问朱兄,你此番前来,到底是为何人前来?”
朱雀哈哈一笑。
“此番,乃是王祥向秦王举荐的你。”
“我乃是秦王麾下锦衣卫副指挥使朱雀。”
“自然是为秦王而来。”
太史慈整个人都开始激动起来。
方今天下,谁是最炽手可热的人物?
那自然是秦王。
方今天下,谁是权柄最重的人物?
除了天子以外,自然亦是秦王。
这数月时间以来,秦王之名,早已经遍传青州诸郡。
他无数次,听到人们对于秦王赞誉有加。
太史慈有心前往。
只可惜。
一直不得其门而入。
而如今,不但全了他报答琅琊王家之义。
又能让他拜入秦王的麾下。
这真的是侥天之大幸!
太史慈有些情难自己。
良久,他才一伸手。
“请,快快里面请。”
此时,太史慈的心中,除了庆幸,还是庆幸。
幸亏刚刚没有答应下来。
否则的话,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无妨。”
朱雀摆了摆手。
“子义自便便是。”
“我便在这里稍待片刻便是。”
太史慈也不强求。
他转入了内堂,向他母亲言明了朱雀的来意。
母亲也不由地激动起来。
“太好了。”
“子义,我虽然身在家中,一直不曾外出。”
“但秦王的威名,还是早有耳闻。”
“子义你能拜入秦王的麾下,殊为不易。”
“可要万分珍惜才是。”
“恩。”太史慈重重地点了点头。
“母亲大人放心便是。”
“我必定尽心竭力,以报秦王的知遇之恩。”
“当然,也不会忘了王家的举荐之恩。”
“好!”
母亲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此,我便放心了。”
“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
太史慈迈步来到了外屋。
他朝着曹仁、曹纯二人一拱手。
“有劳二位久侯了。”
“无妨。”
曹仁摆了摆手。
他豁然起身。
“我们事不宜迟,这便动身,如何?”
太史慈面露歉然之色。
“两位曹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