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缓缓踏步,进入了州牧府内。
州牧府内。
陶谦一人自斟自饮。
他心中慌的一逼,但他却是强装镇定。
秦烈的目光,在大堂内一转。
堂内除了陶谦,便只有陶谦的手下。
至于刘备等人,却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这刘备,跑得倒是相当得快。
刘跑跑之名,倒是名副其实。
秦烈的双眸,落在了右侧的桌案上。
只见桌案上,还残留着酒液和油渍。
如此看来,刘备、关羽、张飞他们三人,才刚刚离开。
或许,还能追上,也未可知。
秦烈一抬手。
青龙会意。
当即带着几名锦衣卫,朝着外面追了出去。
见青龙他们离开,陶谦的脸上露出了喜色。
如今秦烈的身旁,只有那一名黑大个儿。
此番,若是时机选得好。
说不得,还真能将秦烈镇杀。
陶谦心中欢喜,忙借着喝酒来掩饰。
秦烈淡淡一笑。
“陶恭祖,果09然好雅兴。”
陶谦端着酒樽的手,微微一颤。
他强自镇定道。
“老夫没有别的癖好。”
“就好这杯中之物。”
他一抬手中的酒樽。
“秦王要不要来点?”
“也好。”
秦烈淡淡点头。
陶谦一扬手。
“许耽,给秦王满上一樽。”
“不必了。”
秦烈嘴角泛起了一抹弧度。
“你这酒,着实太差了些。”
“本王怕是有些难以下咽。”
陶谦闻言,不由地朗笑道。
“老夫这酒,虽然算不上什么人间绝品。”
“但若是放眼整个徐州,只怕也是绝无仅有。”
他将酒樽凑到了鼻子旁,轻轻地嗅了嗅。
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如此美酒,秦王居然说难以下咽。”
“秦王,莫不是害怕老夫下毒不成?”
陶谦的眼中,满是讥笑之色。
“是吗?”
秦烈微微一笑。
“若真按你所言,那本王这酒,又算什么呢?”
他一抬手,从怀中取出了一瓶二锅头。
随着他打开瓶盖。
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蔓延开来。
陶谦的脸上,露出了愕然之色。
“好……好香的酒。”
他喝了数十年的酒,却从来没有一种酒如此之香。
这个老狐狸,终于露出了破绽。
秦烈一声爆喝。
“陶谦,你想造反不成?”
陶谦眉头微微一凝。
“秦王,你为何诬陷于我?”
“诬陷吗?”
“呵呵……”
秦烈就这般淡淡地望着陶谦。
久久没有说话。
陶谦的额头上,却开始渗出汗水来。
他强自镇定道。
“秦王,你若是想要诬陷于我。”
“这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
“是吗?”秦烈嘴角微微一扬。
“敢问陶谦,那阙宣,又是何许人也。”
陶谦的神色,再也崩不住了。
他双眼瞪得滚园,死死地盯着秦烈。
这一件事情,他做得极为隐秘。
便是他的两个儿子,都不知道。
可为何,却暴露了?
秦烈一声暴喝。
“陶谦,还不从实招来?”
说话间,一股无形的皇道威严,向着陶谦压去。
陶谦的额头上,早已经满是冷汗。
他强自镇定道。
“秦王,还请慎言。”
“此事若是让人知道了,只怕,牵涉甚大。”
“你也知道牵涉甚大?”
秦烈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陶谦。
“说吧。”
“阙宣人在哪儿?”
在历史中,在陶谦的支持下,阙宣自称天子。
而陶谦则是阙宣勾结。
还和阙宣一起,入侵了曹操的兖州。
只是,当时没有弄出声势来。
但如今。
由于袁术的提前称帝。
陶谦的野心,也提前膨胀了。
这不,他趁着长安董卓禅让之际。
也弄出了一个天子。
只是,相较而言,这个天子只在他们小区域内称帝。
秦烈心中,却有着他的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