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祖母的话,鲁肃眼神大亮。
是啊。
自己之前想着自己出不去。
但官府,应该有能力往外递消息才是。
自己的好友糜竺,任徐州别驾。
自己去找他,不是正好。
祖母朗笑着站起身来。
“小兰啊,走吧。”
“祖母我也累了。”
“该去休息了。”
看着在小兰搀扶下离开的祖母,鲁肃不由地肃然起敬。
祖母,果然还是祖母。
鲁肃收拾了一番。
当即便往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朗笑声,从外面传来。
“子敬兄在吗?”
鲁肃不由地愣了愣神。
旋即,他大笑着迎了出去。
“子仲兄大驾光临。”
“令我这寒舍蓬荜生辉。”
糜竺闻言,不由地失笑。
“堂堂五大豪商的鲁家家主鲁子敬,居然说你鲁家的庄园是寒舍?”
“子敬兄,你是不是对寒舍,有什么误解啊?”
鲁肃笑了笑。
“子仲兄,你来得正好。”
“我正好要去找你,没想到你先来了。”
“哦?”
糜竺脸上露出讶然之色。
“如此,我们倒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谁790要和你心有灵犀一点通。”
鲁肃笑骂了一句。
看着周围收拾好的物品,糜竺眉头微微一皱。
“子敬兄,你这是要离开下邳城?”
“哎。”
鲁肃长叹了一声。
“还不是因为徐州的战事。”
“原本,我想着,在曹操到来之前便离开徐州。”
“可奈何,前些天祖母身体抱恙。”
“如今虽然已经痊愈,但行程却因此耽搁了下来。”
糜竺恍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他朝着鲁肃一拱手。
“子敬兄,我此番前来,乃是有事想要请教。”
“正好。”
鲁肃哈哈一笑。
“子仲兄,肃也正好有事,想要请教。”
“走,我们到里面好好好聊聊。”
当下,他拉着糜竺,便往屋内走去。
两人分宾主坐定。
鲁肃挥退了左右。
又亲自给糜竺满上了一樽酒。
“子仲兄,有事不妨直说。”
糜竺拱了拱手。
“今天我碰到了一件怪事,想要子敬兄帮我参谋一二。”
“哦?”
鲁肃微微讶然。
糜竺以一己之力,将糜家经营得蒸蒸日上。
一跃成为五大豪商之一。
其实力毋庸多说。
而如今,更是贵为徐州别驾。
陶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
糜竺微微蹙了蹙眉。
“就在刚才,我发现陶谦,似乎故意有事隐瞒。”
鲁肃端着酒樽的手,微微一顿。
“子仲兄为何有此疑问?”
当下,糜竺稍稍凑近了些。
“就在刚才,我提及秦王出兵前来徐州的时候,陶谦的表情很是不自然。”
“而且,他还让泰山贼臧霸、昌豨,前往阻拦。”
“不让秦王进入徐州。”
鲁肃的眼眸,不由地大亮。
“你说,秦王出兵来徐州了?”
“正是。”
糜竺点了点头。
“此事,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
“太好了。”
鲁肃一拍腿。
“如此,徐州无忧矣!”
他朗声大笑道。
“子仲兄,为这个消息,你我当浮一大白。”
他端起酒樽,朝着糜竺遥遥一礼。
随即,一仰脖,便将酒一饮而尽。
糜竺将酒一饮而尽。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秦王前来徐州,定然能保我徐州无恙。”
“只可惜,有臧霸、昌豨这些泰山贼的阻拦。”
“只怕秦王的行程,会受到阻碍。”
鲁肃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杞人忧天。”
“子仲兄,你以为,就凭臧霸和昌豨的泰山贼,便能挡下秦王的精锐之师?”
“你以为,秦王之名,是白来的?”
他站起身来,袍袖一甩。
“想秦王从雍城县令,到如今的秦王之位。”
“不过区区半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