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城。
陶商急匆匆地跑入了州牧府内。
“父亲大人,大事不好了。”
“曹操杀到城下了。”
陶谦身子一颤。
脸色微微泛白。
“为今之计,可如何是好?”
“泰山贼首臧霸,可曾来了?”
陶商摇了摇头。
“父亲大人,我已经让泰山贼二当家昌豨去请了。”
“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恰此时,糜竺匆匆而回。
陶谦求助般地望向了糜竺。
“糜子仲,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让你去请的孔融,可曾前来?”
糜竺苦笑了一声。
“孔融说是有要事在身,脱身不开。”
“有要事在身?”
陶谦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未曾想,居然连孔融,都不敢前来相救了吗?”
“也是。”
他苦叹道。
“这一路来,曹操连屠了四座城池。”
“如此凶残,怪不得,连孔融他都不敢前来。”
糜竺一拱09手道。
“陶州牧,平原县县令刘备,答应前来相助。”
“刘备?”
陶谦的双眸猛地睁大。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可是那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的那个?”
“正是。”
糜竺连连点头。
“我自北海郡出来,有人向我提及,说是刘备正在平原县任县令。”
“我便特意前往平原县,前去相请。”
陶谦急切地询问道。
“如何?”
“结果如何?”
“刘备他,可曾答应下来了?”
“恩。”
“刘备已经答应了。”
“不日便会尽起麾下兵马,前来相助。”
听到糜竺的话,陶谦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
“我听闻,刘备的两位义弟,有万夫不挡之勇。”
“更兼刘备仁义为怀。”
“若是能得他们相助,我徐州,定能转危为安。”
曹豹匆匆而来。
“陶州牧,曹操扬言:若是我们再不出去,他便要攻城了。”
“你们随我,一起前往。”
陶谦说着,颤颤巍巍地向着外面走去。
他迈步登上了城墙。
向着下方望去。
只见城池下方,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曹兵。
他们所有人的头上,全部都缠着一根白色的布条。
兵马的前方,还有士兵高高举着白色的布。
一阵阵高喝声,随之传来。
“陶谦老儿何在?”
“还不快出来受死?”
而在他们的前方,曹操昂然坐于绝影马上。
他的额头上,手臂上,都缠着白色的布。
看到陶谦,曹操手中倚天剑一指。
“陶谦老儿,你无故杀我父亲大人,是何道理?”
“还不快快下城投降。”
陶谦颤声道。
“曹州牧,令尊前来之时,我好酒好菜地招待着。”
“又应担心路上的安全,便想着让张闿护送。”
“可未想,那张闿狼子野心,居然暗害了令尊。”
“这一切,实在非我所愿啊。”
陶谦说着,两行浊泪,已经流了下来。
他用袖子抹了抹眼泪,继续道。
“还请曹州牧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我父亲大人和我弟弟无故惨死。”
“可曾有人,放他们一马?”
曹操怒极反笑。
“废话少说。”
“若是不开城投降,城破之日,我便屠了下邳城。”
陶谦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屠城。
又是屠城。
“曹州牧,你都已经连屠四城。”
“还不够吗?”
曹操却是不再多言。
他右手一扬。
“来人啊,攻城!”
夏侯惇、乐进、曹仁等人齐齐领命。
惨烈的攻城战,正式展开。
陶谦心急如焚。
现如今,他心中唯二的希望。
便是泰山贼和刘备。
只可惜。
几天时间过去了。
不说刘备没有音讯。
便是连泰山贼首臧霸和昌豨,也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
音讯全无。
……
秦烈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