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淡淡一伸手。
“大家都起来吧。”
“谢主公!”
陷阵营八百人齐齐高喊。
声音汇聚成一片,震耳欲聋。
高顺心中的激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当这八百陷阵营的统帅!
无论如何,他要将这八百陷阵营,拿在手中。
扑通一声。
高顺跪倒在了地上。
嘭!
他重重地磕了下去。
“恳请主公将陷阵营,交给属下统领!”
秦烈淡笑着望着高顺。
“这陷阵营,在伯平你的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既如此,这支陷阵营,本王便交给你了!”
“谢主公!”
“属下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高顺的声音中,满是坚定。
他整个人兴奋得不能自己。
一支比他之前那支,更强的陷阵营。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主公,属下这便去演练一二。”
“去吧。”
秦烈淡笑着挥了挥手。
高顺已经一脸兴奋地冲了出去。
“伯平,等等我!”
“让我也见识见识,这支陷阵营的威力。”
张辽也是大喊着,跟在了高顺的身后。
地下室之中。
张济一脸期待地望着门口。
之前张辽和高顺二人,相继被提了出去。
而如今,也该轮到他了。
只是,他左等,右等。
却始终没有人来提他。
怎么回事?
张济心中焦急万分。
他望向了一旁,同病相怜的徐荣。
“徐将军,为何还没有人来找我们?”
徐荣蹲在地上,用木棍不时地笔划着。
听到张济的话,他头也不回地道。
“可能,宛城侯不需要我们了吧。”
此话一出,张济一下子慌了。
“不要我们了?”
“会不会要处决我们了?”
“不会的……”
“应该不会的……”
“过两天,便是我夫人上门的日子。”
“我可不能死。”
徐荣却好似,没有听到张济的话一般。“七七三”
只是自顾自地笔划着。
他嘴里还不时地喃喃着。
“不对啊。”
“这样不行,宛城侯的大雪龙骑太过厉害,这样挡不住……”
“那这样呢……”
张济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徐荣。”
“这都成阶下囚了,你还在摆农你的阵形。”
“有啥用啊?”
“还不是被宛城侯撕成了碎片!”
“不,不……”
“或许应该这样。”
“还是不行……”
徐荣却好似着魔了一般。
不停地排布着阵形。
嘭!
张济无助地,坐倒在了地上。
双眼空洞地望向外面。
“完了。”
“我那如花似玉的未婚妻,看来是娶不成了!”
“我才四十多岁,唉……”
张济好一阵的长吁短叹。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人打开。
锦衣卫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济好似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他腾地站起身来,冲到了锦衣卫的面前。
“这位大哥,轮到我了吗?”
“宛城侯叫到我了吗?”
“你给我坐下。”
说着,锦衣卫绣春刀刀柄,重重地砸在了张济的腹部。
噗!
张济手被绑着。
顿时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锦衣卫沉声喝道。
“徐荣何在?”
“轮到你了。”
可徐荣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锦衣卫有些无语。
相比高顺和张辽二人来说,这徐荣和张济,就是两个奇葩。
他迈步上前,推了徐荣一把。
徐荣这才醒转过来。
他茫然地望着锦衣卫。
“这位军士,怎么了?”
“走了!”
“该你了。”
“啊?”
“这么快?”
“我阵型还没有推演完。”
“死前,也让我把阵型推演完啊。”
徐荣叹息着,被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