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跃而起。
身在空中。
他手中的绣春刀,便已经向着颜良当头劈下。
铛!
颜良只觉得手臂一麻。
他骇然色变。
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人,怎么这般的强悍?
借着这一刀之势,白虎已然向着后方飘飞而去。
他哈哈一笑。
嗤啦!
一声轻响。
军帐已经被他一刀劈开。
白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袁本初,只希望,以后,你也能这般硬气。”
……
徐州、州牧府。
直到玄武离去,陶谦才一屁鼓跌坐了下来。
他望着玄武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这宛城侯,怎么如此厉害。”
“随便一下手下,居然强到了如许的地步!”
文聘等人,也是面色凝重地望着玄武离去的方向。
……
南阳郡。
宛城。
第二天一早。
在貂蝉、甘梅二人的服侍下,秦烈穿戴好了一切。
貂蝉上前,帮秦烈整了整君月华战袍。
“宛城侯,蝉儿和小梅一起,在宛城等你回来。”
“恩。”
秦烈淡淡点头。
“你们尽管放心便是。”
“天下间,能伤到本侯的,还没有出生。”
“恩。”
貂蝉重重点头。
如水的眼眸中,满是不舍之意。
随即,貂蝉与甘梅二人,将秦烈送到了门口。
秦烈神清气爽地往外走去。
却发现,王允正在郡守府外等着他。
看到秦烈出来,王允主动迎上前来。
“宛城侯,让老夫也一起吧。”
“你也一起?”
秦烈打量了王允一眼。
“七天之内要赶到长安。”
“以王司徒的身体,只怕吃不消吧?”
王允双眼一瞪。
“老夫年轻之时,也曾亲自统兵。”
“现如今,也不过天命之年。”
“宛城侯你可不能小觑于我。”
秦烈嘴角微扬。
对于王允的心理,他颇为了解。
王允所说的这些话,不过是嘴硬罢了。
毕竟,已经五十几岁的人了。
身体已经不容许他肆无忌惮地飞奔了。
更多的,应该是不在长安,心中放心不下吧。
秦烈轻叹了一声。
“也罢。”
“那你便一起吧。”
“多谢宛城侯。”
王允拱了拱手。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
只可惜。
长安的局势,瞬息万变。
若他不尽早赶回去,只怕会有新的变化。
到时候,悔之晚矣!
望着秦烈离开的背影,王允心情复杂。
如今,也只能仰仗秦烈了。
王允快走了几步。
“宛城侯,此次前往长安,事情机密。”
“老夫觉得,你应当昼伏夜出,才会更为妥当。”
秦烈摆了摆手。
“我为何要昼伏夜出?”
“光明正大的,不好吗?”
“啊?”
王允一愣。
“可你此番,乃是奉密诏,前往长安。”
“你若是光明正大前往的话,董卓必定会全力戒备。”
“到时候,岂不是更麻烦了?”
秦烈微微一笑。
“本侯此番,乃是给董卓奉上袁术的人头。”
“恭贺董卓登基。”
王允的神色一怔。
旋即,他抚掌大笑道。
“妙!”
“宛城侯此计甚妙。”
“如此一来,便能走得光明正大了。”
“告诉你也无妨。”
秦烈淡淡道。
“本侯此番,会分为两部分。”
“本侯统领一部兵马在明。”
“至于其余人,则是暗中前往长安。”
王允闻言,再无异议。
一刻钟后。
两支兵马,一前一后从宛城出发,直奔长安。
……
长安城。
太师府。
董卓与李肃等人,商议着登基的一应事宜。
他抚着络腮胡,大笑道。
“李肃,也只有你,最懂本太师的心意。”
“本太师早已经迫不及待。”
“登基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