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被熏晕了过去,咱们现在去医院就行。”
她说着心里却是阵阵的后怕,要是再晚一点,对方也许就真的可能如同原著里提到的那样,已经被火给活活烧死了。
这周围的都是居民,大多都在家里面做饭,这场火起码要燃成了熊熊烈火,才会有人发现。
那时候,人估计都已经烧成焦尸了。
但其实让她心里更为在意的是,这件事,是个意外?还是人为?
车开得很快,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医院,顾淮洲亲自将白溪石给背着进了急救室里。
三个人就在外面等着。
顾淮洲看苏莞意面色惨白如纸,心想着到底还是个小丫头,涌出了些心疼,低声安慰着:“我刚才看过了,人没有生命危险,别担心。”
“我心里明白,我就是”苏莞意欲言又止,顾忌着小学徒在旁边,到底是没能说出来。
她和顾淮洲之间都有那么一点儿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不能让别人知道。
顾淮洲默契地没有追问下去,三个人就这样在门口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出来:“谁是家属?现在人醒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