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并挤了进来。
中年男人瞧见满脸血的牧清柔,又惊又怒:“这是怎么回事,柔柔,柔柔你怎么样了?”
牧清柔委屈道:“爸,你帮我,你帮我教训她。”
牧父目光阴森地落在苏莞意身上,“你打了我女儿?”
“这位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解释。”警一察蹙眉道。
牧父勉强忍耐下怒气,听到警一察解释了前因后果,而自己的妻女从看似的受害者变成了实际上的加害人,而且还有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时,他久久无言,半晌才不悦道:“既然是这样,那我给你两百块钱精神损失费,小同学,这是民事案件,你自己自主撤销吧。”
高高在上的那味儿,差点儿把苏莞意给熏到了。
“你们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苏莞意发出了感慨,又坚定的对警一察说,“警一察叔叔,我不同意撤销控诉,请把她们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