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真的啊!不行,我给你说,不行啊!你别给我再这又惹出什么麻烦了,不行,你别回来了,我就当我没接过你的消息。”
“靠!司徒!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嘛!”
赵燕直接炸毛,根本和她之前表现出的气质完全不符。
“总之你别管了,对了,我记得队里可以直接和后勤补给队直接联系,你把我之前发你的东西,发给他们看看,或者直接当做队里每月的意见,对了,如果真能有反馈,给我说一声,我把这苗子的信息到时候发给你,记在他名下,如果不行,就当是我说的。”
“这...”
对面这个叫司徒的人,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复了。
“这个苗子和你想的不一样,我现在只想着直接把人怎么带回去,懒得和你说有的没的,你要相信我,就等着我。”
“好吧,我给你说啊燕子,我还是你上司,而队里的特殊性你知道,我希望你不要像以前一样,有什么问题再避开我,然后独自去解决,这其中所产生的后果和影响,不仅仅是你一个人需要承担的,同时也是大家伙的问题,我们都信任你。”
赵燕看着字里行间越来越凝重的语气,情绪不由得也有些低沉。
“你放心。”
嗡~
赵燕也消失不见,而房屋内,再次回到寂静。
......
木生带着李子虚再次回到监牢门口,将李子虚放了进去。
牢内三人老实的坐在床榻上。
当木生走后,光头佬松了一口气。
一天的任务之后,他已经忘却了李子虚最初来的时候和他的冲突,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的小心翼翼。
这一切源自于李子虚一直表现出的无害和非侵略性。
基于这个原因,光头佬感觉自己又行了,虽说打不过对方吧,但明显对方也不想惹自己,那么就不需要装的那么弱小,同时也因为自己答应的所谓让对方接替自己。
那自己更不可能表现的唯唯诺诺,不说比对方高一头,但绝对不能比对方低一头,这是为了后面做准备,至于会不会因此被对方打...
根据现在的利益关系,以及之前李子虚的表现,光头佬可以确定,自己被打的可能性为零。
“李兄弟,喝的舒服不?”
光头佬笑嘻嘻的坐在李子虚身旁,然后大大咧咧的如同李子虚一般,直接向后靠住墙壁。
“还行。”
光头佬暗自心里嘀咕,他没有问出来自己想要的情报。
而在对面,当光头佬动身开口无事后,老油子就翻身上床了,虽没有注视这边,却也仔细听着李子虚的回话。
然后心中也是砸吧了几下。
光头佬想干什么,他心中太清楚了。
问对方喝的怎么样,就是想趁着不注意,看能不能套出对方喝的什么。
在这个老鼠坑中,每个犯人去汇报的时候,有一部分的犯人,喝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这里不是说对犯人的招待不同。
因为有东西喝,不是规矩,而是一种潜规则,对于记录者感兴趣或者是有特殊意义的犯人,他们每个人的口味都是不同的,所准备的茶饮自然也不同。
而对于那些普通犯人,他们都会用普通茶水打发。
所以像他或者光头佬这种常年待在这里的犯人来说,通过喝的什么,就能初步判定犯人的危险或者是重要等级。
这是一个很方便确定新人犯人危险度的方法。
要知道,这个商谈不仅仅是对犯人进行心态上的疏通和了解,同时具老油子自己了解到的消息,那些执士也是为了研究他们这些犯人的心里或者行为而存在,就是为了在今后遇到类似犯人时,有一定的准备。
李子虚虽然不知道他们想要知道什么,但他刚刚喝茶的时候,那茶可是在他认知当中算是比较高级的灵茶了,明显不是犯人所能接触的,自然不会透露出去,再说了,以他现在的状态来说,他能说出去的话,除非是有特殊目的,不然只能会是无效的话语,根本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还行怎么行,李兄弟,以后你就知道了,去汇报的时候,是最舒服的了,不过今天你没去参加放风,先前那两位牢头还问着嘞,想给你介绍点人,明天你可以见见他们,了解小信息,我这呢,这几天先联系下人,等你到时候熟悉完之后,我再介绍给你。”
光头佬笑呵呵的说道。
而李子虚这个时候确实也闲的无聊,因为唯一能联系的胡蓉,到现在都没有给自己回消息,于是就想着逗逗这汉子。
“哦,是那两位啊,他们说要给我介绍下其他人呢,今天可算是错过了,明天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