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条没有什么表示,作为当前监区之中有名的‘安稳’家伙。
有起错的名字,但不会有起错的外号。
他原本就没有想要和新人冲突,但帮与不帮,都要看其接下来的表现,毕竟牢头近年就要出狱,新牢头还是不是那么让他舒服谁也说不准,要行,那就在不得罪光头佬的前提下,暗中给点帮助,算是让其承点情分,要是不行,那顶多就是不搭理,但也不会给点啥绊脚石。
至于软蛋,这小子觉得今天的世界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尤其是在队列之后。
原来的他,根本不会管这些,依旧会向以前当做别人奴隶的时候伺候牢头,做好一个新人。
虽然他之前就是因为全歼那些非法奴隶主才获罪,但当时杀人的他,只是一种情绪极为波动的情况下做出的潜意识行为。
在当时,他从杀人状态恢复过来后,甚至都没有逃离现场,而是蜷缩在一片血泊之中。
监察所的巡逻执士感到现场时,直接就抓到了人。
其情理上虽然被世人和判罚的掌事所认同,但其行为却同样触犯了律法,尤其是现场那情景,其性质已经超脱了一个被非法拐卖所能承受的程度。
在经历了固定的治疗周期后,转态逐渐又转回的他,被判罚十年监禁,这已经是极少的处罚决定,如果不是因为前因后果的影响,在相同的杀人人数和犯案手法来说,最起码是个无期徒刑。
同时,在相关治疗小组的建议下,根据治疗结果来看,他们不建议将人关在本土的监区之中,而是放在了相对更严的虚无魔域,因为在这里,软蛋再次爆发什么的,才不会造成更恶劣的后果。
别说什么单独看押,和单独治疗看护,对于无穷大无数人的天道世界来说,资源虽然多,但相对的来说,却不适合运用到犯人身上,没那么多资源啊。
此时的软蛋看了李子虚的表现,突然开始动起脑筋,这是自从那次杀人之后第一次思考。
但和杀人时候的冲动不同,此时的他,慢慢趋于理性。
“你们先去干活吧,我给李兄弟说说具体工作流程。”
光头佬对着身边二人说道。
已经习惯的二人各怀心思直接去开干了。
瞬间叮叮当当的响声络绎不绝。
而光头佬则是来到李子虚身旁,指向了干活二人的不远处。
“来这吧。”
光头佬也不等李子虚回话,直接走了过去,举起镐头康康的就开始砸。
没砸一下,镐头的尖端都会亮起一点炽白色。
随后便会有一个金属块脱落下来。
声音之大,甚至掩盖了不远处二人的敲击声。
李子虚感觉耳膜有些受不住,想要离远一点。
正欲走,却被回头的光头佬招了招手。
李子虚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想要听听对方说什么,或者干什么。
“这镐头使用起来简单至极,没什么可以说的,而我想要和你说说其它事。”
李子虚看着一脸认真说话的光头佬,有些好奇。
他的心里可不觉得对方是个好说话的主,这从种种细节中就能看出来。
而不远处,随时眼观六路的老油子自然注意到了正在说话的二人,有心想听听他们聊什么,可惜身旁‘认真’干活的软蛋哐哐敲击着镐头,根本无法让他耳听八方。
制止吧,又有些太刻意了,只能放弃。
但他还是有些猜测的,以他对这个牢头的了解,对方一定是在想办法用语言诱导或者是‘教育’那个新人。
都是老一套了,当初他进入监舍的时候就遭遇过,而软蛋却没有让光头佬的施展机会。
如果他能此时听到李子虚二人的对话,一定会觉着自己实在做梦。
“李兄弟,这两天你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多去了解一下这老鼠坑的情况,我说的东西,你可能也不会相信,毕竟咱们之前...所以你可以尽可能去了解,要是有疑问了也可以来问我,等你了解了基本情况之后,我就带你去见我认识的那些大佬,和你直说了吧,其实我今年年底就会出狱,没必要再因为一点利益就得罪你,而所谓的名声,这几年靠着自己的努力到得到一些,但其他人如何看我的,我心里清楚,而努力也正是为了让他们不小瞧我,但如今你来了,我也要走了,这名声利益什么的不要也罢,走之前,扶你一把,你莫要回头忘了我的好就行。”
光头佬这番话可谓说的上是真情意切,好似完全放弃了自己一切,只为了对方这个自己不能力敌的新人着想。
但李子虚岂是那么好被糊弄的?
他根本不信对方言辞之中表达的含义,要是自己真的要在这里混下去,那可能就要虚与委蛇一般,看看谁的手段更厉害。
可离开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却想着另外的一种方式来应对。
“兄弟,你放心,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