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丫丫这个小姑娘就如一块烧红的铁,就此烙在他的心间。
打拐组的老周寻问无果便只得离开,继续走访,并把备份的照片送了一张给汪凡。
汪凡看着丫丫的照片发呆,过了良久,这时和宗庚走进院子,说要请汪凡他们喝酒。
搞得他们三人莫名其妙。
这三人自然都不傻,看和宗庚一脸殷勤的笑容,便知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又都没拒绝,凉他和宗庚也玩不出什么花花肠子来。
况且这三人心中各有各的打算。
九树的目的最简单,这二天够折腾的了,喝点酒解解乏有何不可?
汪凡与薛文化自然是因为刚刚闹别扭,正愁怎么与对方和解,这时和宗庚送来酒局,此时不顺水推舟,更待何时?
况且汪凡也想借此机会,向和宗庚打听打听张振兴的事。
和庚吉早就张罗了一桌饭菜,都是一些地里种的蔬菜和自家的土鸡蛋、土鸭蛋,以及腊肉。
和宗庚老婆在当年拆迁事件中死了,就剩父子俩,所以家里里里外外基本上都是和庚吉一人操办,倒是一个能干的胖金哥。
这点在纳西中倒是少见,古时的纳西都是女人在家干活,包括杀猪,喂牛,耕地等等等等,而男人只负责享受生活。
这是因为古时的纳西胖金哥都需要拉着马队,翻过欧鲁雪山,沿着茶马古道长途跋涉进藏兑换物资,这是一些危险又长出短归的工作,所以在不进藏时,女人们哪里舍得让自家男人再干活。
不过这些也都是老黄历了,现在的胖金哥不干活试一下,不说两大嘴巴抽死你,但也得被人抽脊梁骨。
纳西人好客又好酒,和宗庚拿来自家酿的酒,并叫和庚吉一同坐下来吃饭,酒是大麦酒,味道微辣,入口回甘。
闲言少述,这五人酒过三巡,便开始了各人的小心思。
和宗庚对汪凡说道“小汪好酒量,居然你叫我老和一声叔,那咱再走一个!”
说罢,也不管汪凡什么意思,碰一下他的碗,便一仰头喝个底朝天。
滇江纳西喝酒一惯如此,都是一口喝个底朝天。
汪凡年轻气盛,自然不甘示弱,刚喝罢,和宗庚便说“小汪!和叔想请你帮个忙,我儿庚吉一直想走出这大山,但又没怎么上过学,不知道能干嘛,你家做生意的,你看能不能带带他?”
原来和宗庚在这等着汪凡,不过他就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本分寨民,没有如簧的巧舌,说话直来直去,这倒对汪凡脾气!
但汪凡也不是楞头青,这种事怎么好随便答应下来,便说道“和叔!这事小凡我记下了。”
他这是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和氏父子似懂非懂,和庚吉笑呵呵地敬了汪凡一碗。
汪凡年轻气盛,加之性格爽,来者不拒。
顺便后汪凡便问和宗庚“和叔除了树母村便一直在茶马村?”
“是呀!曾经想出去,但还是没出去!”
汪凡又问“那认识的朋友也不多吧?”
“去掉本村的,一个手可以数得过来!”
和宗庚说着便把右手张开,比了个五。
汪凡故作惊讶与不行的表情,继续以闲聊的方式问“哦!和叔吹牛吧,都没出去过,怎么可能认识外面的朋友!”
说着,很自然的与他碰了一杯。
而薛文化自然明白自己兄弟在干什么,全程默默的看着,也不打岔。
他就是一个面有猪相,心头嘹亮之人,平时看他咋咋呼呼,很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还真是不掉链子,偶尔还帮忙挡一挡和庚吉敬过来的酒。
九树老*江湖了,又干过几年刑警,知道今天汪凡他们去了一趟禁区的养尸洞,也大概猜出来汪凡在套和宗庚的话,全程默默观察着,想看看汪凡是不是可造之材。
和宗庚还真以为汪凡觉得他吹牛,便说道“真没吹牛,我曾经有三个朋友,但现在都没联系了!”
汪凡继续不动声色说道“在我们那边,见过面,或者只知道名字的,都不算朋友。”
“他们三个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这样算朋友吧!”
“说得跟真的一样!这里又不是旅游区,来这里干嘛?”
汪凡一边与他喝酒,一边闲聊,什么环节该用什么表情都恰到好处,而且不急于求成,所有问题都恰到好处,循序渐进。
和宗庚见自己被一个小辈看不起,加之酒精上头的作用下,说道“真的!他们是来找一座墓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惊醒,结结巴巴辨解道“我……我也是听他们这么说,具体情况也不知道!”
汪凡听罢,故意伸出右手,作掐指算命是动作,随便胡乱摁了几下手指,说道“这三人是不是各姓苏、张,还有薛?”
和宗庚这种大山里的老实寨民最是信掐指算命这一套封建迷信的东西,惊讶道“哎呀!小凡你还会算命呀,算得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