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不好受。
“你保重!”詹姆不愿再看着提利昂将死,自己却无可奈何。
提利昂向詹姆出左手,詹姆站定,握住提利昂短小的手掌,紧了紧又按上铁制的右手,转身离开了牢房。
詹姆走后,提利昂蹲坐在干草堆上双眼无神望着牢房窄小窗口,他没想到自己会落到现今这一步。
他回想起了曾经位居国王之手的风光,想起他站在君临城头激情鼓舞守城士兵时他们高呼半人万岁的情景,想起了自己当时差点被劈成两半,心知必死的后怕。
现在他们都将离自己而去,佣兵波隆为了钱背弃了自己,珊莎也走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为自己这个当了替罪羊的丈夫担心。
雪伊是否已经安然返回潘托斯?看瓦里斯在审判中对自己的评论,他对此并没有报太大希望。
全世界也只有詹姆担心他,现在连他自己都已经放弃了自己。
地牢外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个别贵族之家能看到点点昏黄烛光,一个瘦高身影正举着火把行走在污水遍地的小巷之中。
“奥柏伦大人,我已经等您多时了!”奥柏伦刚转过巷角,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宽大身影,他举起火把看了看,一个锃亮的大光头在火光照射下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