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言峥还是留意到了楚婉的异样，“你方才怎么怔住了？”

    楚婉抬手挽着霍言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察觉到了你今天的不一样。”

    不同于一直以来霍言峥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寂干爽的淡淡冷香，今天的霍言峥身上萦绕着股略浓的香水气味。

    不算刺鼻，但令人难以忽视。

    这一股香水气味，还是楚婉熟悉的，好像她曾经在哪里闻过一样。

    可好好想想，却一时想不起来她到底在哪里闻过。

    不过能确认的是，虽然赵兮彤能做得出来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低劣伎俩，但这香水气味却不是赵兮彤惯用的。

    “哪里不一样？”他面色不改，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是一双锋锐的鹰眸，幽沉却闪着淡淡的柔光。

    霍言峥的音色偏沉，暗含魅惑，仿若浸润了一坛陈年美酒，伴着时间的流逝，气味越是清醇浓烈，惹人沉醉。

    哪怕楚婉不用刻意去闻，但那一股香水气味杂糅在风里，朝着她迎面而来，令她感到微微的不适。

    如果不是对霍言峥足够信任，只怕此刻楚婉就压不住脾气怒声质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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