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没了,谢夫人可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一通火气撒向了虞家人。
“当事人只有她们两个,现在两个人都没有醒,大家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夫人打断他的话,一时没控制住,声线颇有些尖锐:“没醒?她是摔了还是流产了啊?该不会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敢认账,装昏是吧?”
虞父对眼前这个女人炮仗般的言辞逼得忍无可忍,正欲开口,就被谢屿打断了声音:“妈,你能不能别说了,这里是医院,筝筝还昏迷着,您安静一点可以吗?”
坐在病床边守着傅筝的男人总算是有了反应,因为期待已久的孩子没了,他此时此刻心里面烦得厉害,又有母亲在耳畔咄咄逼人,更是心烦意乱。
这一开口,叫谢夫人都没有预料到。
她的儿子素来是温润有礼,谁见了不称一声谦谦公子,眼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闭嘴?
谢夫人脸色难看得厉害,但是瞅见儿子焦躁的面容,到底是把火气压下去了,不过深深地看了傅筝一眼。
“好好好,母亲先不说了,母亲安静。”
她拉了一下女儿谢芜,带着她朝着门外而去,不过回头看向虞父,“虞楚一天不给个交代,我谢家一天没玩。”
“交代?我女儿需要给什么交代?”
与此同时,一道讥诮的女声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