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宴城亲自送的,洛女士没有拒绝,她正好单独有话跟裴宴城说。
虞楚忙了大半天了,实在没有精力再应付了,也正好没有别的大事,索性离开了前面,想着回房间休息休息。
进去了才感觉大厅内空荡荡的。
也是,大家都在外面,这些闹腾的小辈也在外面三五几个凑在一起,好不热闹。
虞楚揉了揉后腰的位置,这几天过去了,肿倒是消除了,就是还有些痒意,特别是衣料摩挲着那处的皮肤的时候,尤其明显。
她也不是头一次纹身,清楚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她踩着高跟鞋上了楼,鞋跟落在台阶上的声响清脆,极有韵律感。
她的房间在三楼,可是刚上去二楼的时候,她便听见了些什么动静,驻了足,抬眸朝着某个房间看去。
虞楚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一扇门上,赫然是傅筝的房间。
刚才那声动静,像是花瓶砸落在地上然后碎裂的声音。
虞楚多看了两眼,本不欲理会,但是傅筝将门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同虞楚视线相接。
虞楚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目光狭义,最后落在了她滴着血的手上。
傅筝朝着虞楚走来,兀自说道:“刚刚吓到姐姐了吧?都怪我不小心,笨手笨脚的,还把花瓶撞到地上了,这捡点碎渣子,都能把手给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