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柔那样的,在孩子投胎到她身体里之前,就早已算计好一切。
她这刚进国公府,日子就不大好过了。
宴席当晚陈可维就没来她房中,她一直等到三更天都没等来她的夫君。
她派丫鬟去找陈可维,“郎君大概是醉倒在哪处了,你去看一看,顺便准备个醒酒汤,叫他早点回屋歇息。”
但很快她派出去的小丫鬟就回来了,面色尴尬地重复着陈可维冷冰冰的话,“大公子说,让小姐先睡吧,不必等他了,他今日还有朝中事务要打理,一会儿就宿在书房了。”
“什么?他要睡书房!”
晏毓柔这下坐不住了,撕开了贤良淑德的面具,新嫁娘的火红妆容衬得她脸色狰狞,“这是我入国公府的第一晚,他怎能撇下我去睡书房!这当我是下堂妇吗?”
丫鬟害怕地躲在桌边,小声道,“奴婢听说晚宴上大小姐也来了,她在前厅大闹了一通,言辞粗鄙,还,还直指小姐跟大公子是无媒苟合,让国公爷和夫人都下不来台。”
“最后还是二姑娘强行把大小姐拖出府去的。”
“可能大公子心里还为此犯堵,所以不愿前来。”
晏毓柔就听到脑中的一根弦,啪地声断掉了,她失力般坐回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