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钱去给晏承誉买个小官,就他这扶不起来的烂泥样儿,那顶乌纱帽能戴多久还成问题。
晏千禄的身躯在夜色下摇摇欲坠,但他不能倒,他咬紧牙关跟晏水谣说,“你去把沈姑娘她们领出府邸,让她们不要声张今夜发生的事,失礼之处,改日再宴请赔罪。”
尽管他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即便沈知月她们不说,她们带来的丫鬟小厮不说,但相府上下多少对耳朵都听见这动静了,泄露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可晏千禄忍不住自欺欺人地提上一句。
晏水谣随口答应,在送几位女眷出府时,云秋晚还惦记着昏迷不醒的沈氏,“我们就这么走了,那沈二夫人她”
“别担心,我让小荣子去找她院里的下人弄辆推车过来。”
晏水谣站在原地瞥一眼沈红莺,“我们几个姑娘家扶她到树荫下都费了老鼻子劲,这离二夫人寝屋可有段路呢,光靠我们哪扛得过去,还得喊人帮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