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傻子都不会信。
白柒柒也无意戳破,当务之急是要先见到林清,摸清楚她的想法。
白柒柒一脸赞同,顺着林母的话继续说道:“林夫人说的是,夫人跟过来可是有事要与林小姐谈?”
林母摇了摇头,脸上神情悲戚,抬手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说道:“孩子大了,要嫁人了,这心中总是舍不得的。”
白柒柒见林夫人的悲伤不似作伪,有意试探,“夫人也莫要太过伤心,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总归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这血缘亲情还是在的,过几日不还要带着新婿回门磕头。”
林夫人听了这话,一时情绪难以自制,眼泪流的更凶了。
林喏喏虽觉得七婶不近人情,见她如此舍不得表妹,心中也是感同身受,走上前挽着林夫人的手臂,柔声劝慰,“七婶不要难过,大不了就不让表妹嫁人了,左右咱们林家也养得起。”
林夫人勉强笑了笑,拍了拍了林喏喏的手背,“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明日便要成婚了,哪有今日悔婚的。快进去吧,清儿等你了许久了。”
林喏喏点点头,随着白柒柒几人进了院子。
院子里,几个婢女坐在游廊下不时打着哈欠。
林喏喏看到这个情景,皱起眉头,这几个可是表妹身边的大丫鬟,她走上前,“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谁在表妹跟前伺候?”
婢女抬起头,看到林喏喏等人,吓了一跳,慌忙跪倒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回大小姐的话,小姐一个人在房间里。不是我等偷懒,是小姐不让我们呆在屋子里面。”
“好啦,我们进去瞧瞧。”
林喏喏还想说什么,可白柒柒已经开口,她只能将话又憋回去。
白柒柒走着,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林母说道:“可否请林夫人停步,我等想与林清小姐说些体己话,夫人在场总是不自在。”
林母楞了一下,也不好跟白柒柒争辩,只得勉强笑道:“那你们先说话,我去命厨房准备些茶点零嘴。”
“那有劳夫人了。”
“应该的,应该的!郡主客气了。”林母一边说着,一边往院门口的方向走去。
白柒柒看着林母远去的背影,目光微闪。
林喏喏此刻等不及了,推开房门便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林清表妹。”
内室中一道倩影款款而来,“喏喏表姐?”
白柒柒的目光打量着林清,唇角轻轻翘起,“林清小姐,久仰大名。”
林清微微一愣,这才将目光移向白柒柒,她一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时间倒是没认出这是谁。
“表姐,这位是?”
林喏喏这才想起表妹并不认识柳意欢,赶忙挨着介绍,“这是临安郡主柳意欢和郡马陆时安,这一位是小姐是东岳国的贵女顾依依。”
林清随着林喏喏的介绍,纷纷屈膝见礼。
对于这位临安郡主,她也是久闻大名,只是今日这一见,好像与传言中有所出入,似乎并没有那么嚣张跋扈。
“喏喏,你将事情与林小姐说一说,最终如何,还是要看林小姐自己选择。”白柒柒提醒道,林夫人准备茶点去,说不定一会儿便会回来。
林喏喏这也想起正事,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走到林清身边,拉着她坐下。
林清见白柒柒二人如此,有些摸不清头脑,可见表姐一脸认真,她的心中也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喏喏表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清轻声问道。
林喏喏点点头,看向林清的目光有些复杂,若是直接告诉表妹,她会不会受不住这个打击。
林喏喏的目光,让林清有些看不懂了,“喏喏表姐,若是出了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表妹,你如何看待与思远伯府这门婚事?”
林清闻言俏脸一红,心道喏喏表姐做事越发大胆了,有些羡慕她的行事,却也明白父亲母亲对她的期待,她的身份让她不能如表姐这般恣意。
“这……”虽然谈论婚事这种事有些失礼,可林清看在表姐的面子上,还是柔声回答道:“嫁娶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自然是父亲母亲说了算,既然父亲说极好,那便是极好。”
顾依依闻言,脸色变得怪异起来,不过她识趣的没有说话。
林清说着,头埋的更低,放在膝盖上的手不停的绞着手帕,“喏喏表姐,商户之女能与伯府公子成婚,这是清儿的福气。”
“可是表妹你未曾见过魏临,又不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他流连风月场所,是个浪荡公子,你也愿意嫁过去?”
林清绞手帕的动作一顿,幽幽一叹,“这……人之常情,若是夫君喜欢,纳回来便是。妒本就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