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冷哼一声,对着樊粹便是抬袖一挥。
啪!!!
重重响声里,樊粹虽有防范,但却根本无法作出应对,整个人被那快如闪电的长袖抽动起来,如陀螺般转动着。
眼看着转了快停下,那青衣短须男子又是一挥手。
啪!!
樊粹继续转了起来。
啪!!
青衣短须男子再抽一下
樊粹转的更快了。
一旁的丁剑心拍手笑道“抽的好,好像大鞭抽陀螺!”
丁灵心也露出笑容,看向青衣短须男子的神色里带着一丝崇拜。
很显然,这来人便是丁驯鹿。
丁驯鹿抽完三下,便是往后退到丁家三人前面,等着樊粹自己转着倒下来。
旁边有剑客急忙去搀扶,可才碰到这螺旋般转着的樊粹,就只敢一丝真气如雷电般戳了过来,那剑客痛呼一声,急忙往旁退开,。
数秒后,樊粹停了,晕头转向地扑倒向一边,重重倒地。
直到这是,旁边的剑客才敢去扶。
丁驯鹿抚须道“我丁家人不惹旁人,却也不会逆来顺受,你打了双桂一巴掌,我便还你三巴掌。”
樊粹被抽的头晕眼花,脑瓜子嗡嗡作响。
而丁家兄妹、丁双桂看到青衣短须男子,则纷纷恭敬道“驯鹿先生。”
丁驯鹿微微颔首,又看向不远处的白山和宋幽宁,再扫了一眼那依然冒着热气的石头,瞳孔微微收缩,却又存了疑惑之色。
他刚欲问话,远处的灵雾里忽地又是一阵波动,一道轮廓带起呼啸的恶风转瞬而至,落定后显出了男人的模样。
这男人身形不高,但威严却很重,颔生虬髯,看似豪爽,但面色冷淡,眼珠子有些与整体气质不太相符的灵活,此时骨碌碌转着,正观察着周边情景。
樊粹虽被抽的头晕眼花,却还是认出了来人,急忙喊道“义父,义父”
中年男子瞥了他一眼,看向丁驯鹿,冷声道“你打我的人?”
丁驯鹿沉声道“樊须敬,是你这义子不仅要掳人,而且还出手打了我族人,我只是略施惩戒。”
掳人?
樊须敬目光扫动,随后落在了不远处的丁灵心身上,在那青春饱满的娇躯上扫过。
丁灵心只觉那目光化作了一条阴冷的蛇钻入了她的衣裤里,很是恶心。
樊须敬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淫邪之色,却很快压下,继而看向丁驯鹿。
就在旁人以为这两人要交手时,
樊须敬却忽道“这场,压后。”
丁驯鹿竟也是点点头,道“压后。”
简短的对话,将这酝酿而起的紧张气氛给化解了。
樊须敬扫了眼比他小不了几岁的义子,道“跟我回去。”
樊粹急忙起身,带着人离开了。
丁驯鹿见那些人远去,才道“双桂,你没事吧?”
“驯鹿先生,我无事,这些人是?”
丁驯鹿一抬手,示意先别问,然后看向不远处的白山,问道“这位是?”
白山抱拳道“在下赵怀岳。”
丁剑心奇道“可是你大姐明明姓白啊?你怎么会姓赵呢?”
白山笑道“并非同族,异姓姐弟,也是正常吧。”
丁剑心愣了愣,仔细想想,白姐姐确实没说他弟弟叫什么,也没说他弟弟做什么的,只是说他弟弟天赋不错,武功不错,那倒是他先入为主了?
白山道“拙荆有些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了。”
丁剑心愣了下,道“这嫂嫂不是还想着来这里的吗?”
宋小娘子捂着肚子,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难受了”
丁驯鹿道“赵兄弟既有事,那我也不多留了,请便吧。”
白山行了一礼,道“告辞。”
说罢,他带着宋小娘子去远。
两人才去远,丁双桂便道“驯鹿先生,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时,这赵兄弟虽然年轻,可实力却不弱,为何不留?”
丁驯鹿道“他不想卷入是非,强求又有何用?”
说罢,他又信步走到刚刚的铁墩子前。
丁剑心道“驯鹿先生,刚刚赵兄就用手这么一抹,铁墩子就化了这是什么本事?我都看傻了。”
驯鹿先生看了两眼,忽地微微一笑,道“剑心,这世间之事,常常难以通过表象去判断,有些事看起来玄乎,可若被捅破了却不值一提。
走吧,我带你们进去。
距离那件大事的启动不远了。
为了这件大事,所有恩怨都可以暂时放下。
便是那樊须敬,我也可以和他联手。”
随着丁驯鹿的离去,樊须敬等人却又绕回了远处。
“粹儿,你说那丁家人里还有个名为赵怀岳的高手?以真气便抹平了这铁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