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肯定见过。
说完仔细地看了看后,又肯定的点头:就是大伯母的那一对。
手边的账本打开,翻到那一页处,然后推了过去,族妹看看。
虞兮娇接过,看向这一页,记的正是娘亲的这一对耳钉,上面的描述,最后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丢失。
之前查的时候,是暗中查的,也就大致的看看,没有具体问过,族姐,这两字是谁写的?
其实不只是这里有这两个字,上下一排都是,少的都是娘亲往日贵重的东西。
族妹,这些东西早就不见了,在我母亲接手的时候,就已经不见。虞兰云肯定地道,当时管家的是宁氏。
找得到记录此事的管事婆子吗?虞兮娇问。
听族妹派人说是大伯母的首饰,我就让人查了,问过在府里的人,都说这册子是从太夫人处拿出来的,之前应该是在太夫人处,太夫人死了后,许多人就被发卖了。
虞兰云特意查过,也是准备虞兮娇问的时候有备无患。
太夫人的手笔?虞兮娇若有所思。
应该是太夫人的手笔。虞兰云再一次肯定,她之前问过府里留下的下人,就是证明这种肯定。
太夫人留下的东西里也没有这些?
没有,太夫人留下的首饰不少,也有比较好的,但是大伯父的这些最珍贵的却是没有,当然太夫人自己手中最珍贵的也没有,但之前大堂姐人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在她手中,是不是她带走的。
虞兰云犹豫了一下道。
对于她来说虞兰雪的失踪,就是一个大问题,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带走了什么。
虞兰雪不可能带走。虞兮娇道。
别人不知道虞兰雪去了哪里,她还是知道的,就算后来虞太夫人偷偷的往宫里送,也不便送这种扎眼的,毕竟虞兰雪现在在宫里的身份也就一般,这么扎眼的东西送到她身边,没有半点好处。
大堂姐不可能带走,最有可能的就是太夫人,太夫人……应该不会给二伯母。虞兰云道。
虞太夫人的性子极其贪婪,从来只有小辈们孝敬她的,很少能得了她的好,就算有一些,也是极普通的,绝对不可能拿
出什么精品,哪怕是宁氏,倒是虞兰雪和虞兰燕有可能,不过两个这两个的可能性也几乎没了。
果然是虞太夫人。
当初在大理寺,虞太夫人对自己只说了一个隐密,看起来另外还是有着隐密的,这个隐密十有八九就在张宛音的手中。
翻动册子,册子上的好东西少了许多,留下的甚至比不上不见了的价值,当然这些留下的部分,现在暗中送到了齐地。
她今天来就是证明这件事情。
我能拿走册子吗?虞兮娇放下册子,问道。
这事之前虞兮娇派人过来的时候,表示过这个意思。
可以的,我之前已经让人重新抄了一份,也做了标记,而且这一份上面基本上都没了。虞兰云感叹道,堂弟在齐地,剩下的送往堂弟处也是应该,这本册子现在就只是一个过往的记录,没什么大碍。
而且她已经重新让人抄录了一本。
族妹若是需要只管带走。
多谢族姐,我真的有需要,毕竟现在这耳钉都送到我面前了。虞兮娇合上册子,感叹道。
这是谁送的耳钉?虞兰云忍不住好奇地道。
虞兮娇摇摇头,并没打算说得清楚,七公主的事情少沾染最好: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没想到她居然能从虞太夫人的手中得到这些。
这话说得含糊,特别点出这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虞兰云一顿,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是不便打听的。
不说这事就说另外一件事,这里的关系也颇为重大,她一时做不了主,觉得很荒唐,可她又不敢拒。
族妹,扬山侯世子让李公主派人来说,想留下二姐的一些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