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是狼狈为奸，她需要卡尔的力量来帮助她抗衡天使那群碧池，卡尔也需要她吸引天使的注意力背地里研究虚空，两个人就纯粹的合作关系。

    这点关系指望她把聊天群的存在说出来，人前显圣这种事情在凯莎，蔷薇面前做做就行了，和卡尔说这个，没意思也没必要。

    她想看到的表情卡尔脸上又不会露出来。

    至于卡尔对其他世界会比对虚空更有兴趣，有兴趣又如何？他能够接触到异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购买她所贩卖的异世界的产物。

    相比较起来，虚空对他而言更容易触碰。

    说不定他现在就已经想着借助虚空的力量让虚空时代降临，将她转化为虚空的一部分，从而从她身上获得有关于聊天群的秘密。

    说什么爱不爱的，反正在卡尔眼里，转换为虚空的她又没死，这家伙思维早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神圣护卫左翼：“你看虚空不爽？”

    你研究虚空了吗就看它不爽，而且你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叛逃的天使文明心里没数是吧。

    恶魔女王：“知道现在已知宇宙诸神之王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