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一直平静如水,就连在明知道自己即将身死也毫无波动的王承泽终于是有了情绪上的波动。
“不,不!不!”王承泽激烈的挣扎了起来,但他不过是一介书生,又怎么能挣脱腾骧卫的掌控?
“殿下,殿下!”王承泽抬起头,脸上满是哀求。
“郑新是无辜的,他不知道他的血脉,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他只是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孩子!”
“罪臣知罪!罪臣愿意交代一切!包括朝中和这件事有关系的人以及与倭奴联络的时间、方式和暗号!”
“只求殿下放他一条生路啊!”
王承泽哭求着,身子好像是失去了力量,下肢已经整个瘫软。
郑新是王承泽的儿子,但却姓郑,这是因为这个孩子是随母姓的。
没错,郑新的生母、王承泽的发妻正是当年救下且自助了王承泽的东南郑姓海商。
虽然是郑姓商人的庶女,但到现在,郑新已经是活在世上的唯一一个身具郑氏血脉的后人了。
王承泽之所以提前将其送走,就是为了给他的救命恩人留下最后的血脉传人。
然而,这可能吗?
“很遗憾。”看着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的王承泽,朱瞻垶缓缓开口,给他的背上放上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