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宫里就只剩下了还在吃早饭的太子和太子妃两口子,而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秦淮河上,朱瞻坪掏钱包了一艘花船,带着弟弟和兀鲁伯兄妹俩上了船。
虽然是花船,但朱瞻埠却没有要上面的花娘,只是要了一些花伶而已,至于伺候的人不管是朱瞻坪兄弟俩还是兀鲁伯兄妹俩都各自有带。
上了花船的二层,朱瞻坪带着弟弟率先坐下,然后伸手示意,兀鲁伯兄妹俩这才坐了下来。
朱瞻坪摆了摆手,花伶就开始了她们的吹拉弹唱。
“请。”朱瞻坪拿起了小糊涂忙前忙后才泡好的茶,朝着兀鲁伯示意了一下。
虽然几年之前帖木儿帝国的统治者帖木儿大汗还想着东征大明,但今时不同往日,帖木儿帝国在历经了七年的内乱之后,现在已经无力想这些了。
七年前的他们在面对朱瞻坪的时候或许还能足够硬气,但现在不行
甚至,就在今天早上,当兀鲁伯听到朱瞻坪亲自邀请他到秦淮河上泛舟时,他还极为的兴奋。
要知道,昨天他几乎一整夜都没睡,一直在想怎么能够说服大明出兵帮助他们平定哈里勒的叛乱。
现在,朱瞻坪却邀请,还是亲自派人来邀请,这多少让他们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