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那道光,开始小心翼翼的铺垫了起来。
“那倒也不是。”朱棣摇了摇头,他今儿个还真不是因为那些文官烦的,就是单纯的来找老和尚谈谈心。
“不是!?”朱瞻垶的声音太高了八个度。
“您不会是因为常州府江阴那边的寺庙向民间放高利贷以及利用开悟之名女的事情来找老和尚的吧?”
“不成不成!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您该杀的都杀了该罚的也都罚了,怎么还能秋后算账呢?”
朱棣满脸都是问号,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事儿了?
这其实并不是朱瞻垶瞎说的,但也不是时事了,而是约莫一年多快两年以前的事情了。
江阴那边靠近长三角,或者说它本身就是属于长三角的地界的,再加上就在运河旁边,所以江阴那边一向都是比较富裕的。
一年多以前,江阴那边出了个事儿,一个大寺庙在换了新主持之后开始大肆敛财,不仅以各种由头去吞并周边百姓的田地,更是借着寺庙的便利女。
后来这事儿被一个僧人给爆了出来,朱棣直接让人把那个寺庙给抄了。
朱瞻垶记得当时好像是抄出来银子三百多万两,田地近万亩,珠宝铜钱什么的还没算。
朱瞻垶之所以记得是因为他当时感慨挺深的,这群和尚过的比当时还是皇孙的他都好
“不是,爷爷什么时候说要秋后算账了?”朱棣都给气笑了,自家大孙子那点儿小心思还能瞒得过他这个老人精?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要不就赶紧收拾收拾滚蛋!”
“啊哈哈”朱瞻垶尴尬的笑了笑,有些手足无措。
只不过姚广孝并没有因为朱瞻垶的讪笑以及朱棣那掩耳盗铃似的感人举动所迷惑,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朱瞻垶。
“看来,殿下是有法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