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力集中,就快到小马快跑贸易公司了,都打起精神来。”
班长手持95突击步枪,对着车窗外一枪,动作浑然天成,没有刻意瞄准,甚至车辆本身有些颠簸,射击犹如本能。
‘砰!’
数十米外,一只拿着枪的暴徒被击中手臂,倒在地面哀嚎。
警卫班长面无表情。
一路,总有人对着车队射击。
这种还击在合法范围之内。
“班长,我们现在在外面的同胞还有多少。”最年轻的士兵询问道,心里紧张又骄傲,感觉今晚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是荣誉感。
“包括黑户,少说还有八百人。”
班长声音有些沉重。
“啥?”
“还有这么多?”上等兵嘴惊讶成“O”型。
一时间,氛围沉默下来。
不算炎国大型企业,还有八百人分散在卡拉奇市。
等等,也许外面没有八百人了。
城市里每分钟都在杀戮。
士兵们跑第一趟转运时就都吐过了。
到处都是尸体。
人间地狱。
“真他么的。”
来自北方的队员小梁是个暴脾气,忍不住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顿时刺耳喇叭声响起。
一个下午加晚上时间,车队一刻不停,至少及时将上百名同胞转移到使馆区,可对于八百人,远远不够。
杯水车薪。
“班长,三号车弹药已经不足。”
“收到”
“注意控制,下一趟更换武器,陆军第三旅留了一部分弹药。”
“是。”
说是控制,很不容易,拿着武器的暴徒到处都是,枪声根本停不下来。
因为总有暴徒试探攻击车队。
“班长!”
“前面道路被封锁了。”
前进侦察车汇报。
一时间,车队速度放缓。
距离数百米,街道路口火光冲天,燃烧的报废汽车和轮胎映红天空,一大群人影影绰绰。
“后车变前车,车队后退,绕路过去。”
“是!”
发动机轰鸣,车队开始转弯,然而。
“班长!”
“后面也被封死了,好多人。”
对讲机里紧张汇报。
四期士官一惊,顺着看去。
果然!
车队后方,同样涌出大量拿着武器的人群,走在前面的黑人,时不时对天放枪,子弹摇曳尾光,划过夜空灿烂。
“cao!”
四期士官瞬间额头渗出冷汗。
该死!
被堵住了。
“我下车和他们沟通。”
“你们不要动。”
“如果事变,别管我,直接冲出去,继续完成任务。”
士官强行冷静下来发布命令。
“班长?要不......我去吧。”副班长提议。
“你去?”
“你去个基儿,老刘你懂外语么,平时背个英语两百句,急的跟猴一样,你沟通的了?”
“可是......”
“行了,磨叽啥呢,放心!”
“咱们毕竟有外交身份。”
四期士官笑骂自己的班副,深吸一口气。
推开车门,把枪留下,走下防弹车,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双方距离十米,四期士官喊道。
“Hello!”
“朋友。”
“我们是炎国外事馆警卫人员,我们在接炎国同胞,无意干涉你们事。”
“炎国人?”一名带头的黑人道。
“是的!”四期士官回答。
“炎国人,把防弹车留下,你们可以离开。”
四期士官皱眉。
“朋友,很抱歉,我没办法满足你的要求,我们需要运载工具......”
“怦!”一名暴徒毫无征兆抬手一枪,打在四期士官身上,警卫班长瞬间痛苦捂住小腹跪在地面。
“法克,你特么疯了,大歇菲(BOOS)命令不要和炎国人冲突。”
开枪的黑人被推搡到一边。
而车队猛地亮起光芒,战士推开车门,架好枪,战斗一触即发,显然,刘班副没有服从四期士官命令,指挥战士建立战斗防线。
警卫战士的反应立刻刺激到杀戮几个小时的暴徒,暴徒也下意识举起枪。
现场,陷入紧张到极点的对峙。
这会,要是有人一个擦枪走火,就会爆发剧烈交战。
“回去!”
四期士官一只腿跪在地面低声吼道。
“班长你没事吧?”刘班副抿起嘴。
“老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