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将那书拿走了,你觉得我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吗?”
大抵是没救了,尸体也该凉了。
次北仔细想了想,他觉得那话本上好像写了点什么,又好像没写,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宽慰道,“御青,往好了想,也许问题不大。”
“怎么说?”御青仿佛看到了希望,他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吗?
“我觉得你家公子比我家主子宽容一些。”次北回答道,拍了拍御青的手,“也许最多将你发配边疆。”
御青……
他这辈子怕是要回不来了。
回了房间后,拓拔绫犹如一个小偷一般,鬼鬼祟祟的翻开了书。
她倒要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玩意,能让御青不愿意给她看。
只见书页的第一页是简介,还挺像模像样的。
上面写着谢临是大魏朝出了名的冷情少师,所有人都以为他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直到某一天,一个小侍卫无意中看到他紧扣着皇上的腰,双眸猩红,嗓音低哑的道,“皇上,我那般忠心,命都可以给你,你却还想要别的臣子……”
下面竟然还有一行小字,是自己给自己的推荐理由“冷心冷面的少师与帅气可爱的皇上之间的爱恨交织,引出一段荡气回肠的旷世传奇!”
拓拔绫???
御青,不愧是你,话本子没有白看。
把某站掐腰红眼要命的文学发挥到了极致。
那么问题来了——
她还想要别的臣子有错吗?
为什么被掐着腰红着眼说话的人不是她?
她觉得可以反过来写直到某一天,大魏最尊贵的皇上提着少师的衣领,任凭他挣扎无果,同时嗓音兴奋的道,“服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