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外孙,怎么了?”豫国公见拓拔绫也不说话,停住了笑意,问道。
“外祖父这是在家待着无聊,来拿我做消遣呢!”拓拔绫忍不住说道,她简直是败给这一家子了。
全是戏精!
“胡说。”豫国公说道,见拓拔绫气鼓鼓的模样,低下声音哄道,“外祖父没想消遣你,这次过来,可是特意想给你传递个消息呢!”
“什么消息?”一听说有消息,拓拔绫耳朵伸很长。
“楚湘王,决计不可能造反。”豫国公说道。
“为何?”
“因为……”豫国公说着,面色便有些唏嘘。
“不能讲?”
“倒也不是不能讲,只不过这事吧,它不好讲。”
见豫国公扭扭捏捏的模样,拓拔绫更好奇了。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着声音道,“外祖父,您放心,朕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豫国公在她殿内待了一会被回去了。
拓拔绫默默消化着从他那得来的消息。
楚湘王喜欢先皇后,是先皇后的头号迷弟?
这人设,她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在她兢兢业业搞事业的时候,这本书的走向似乎奔向了奇怪的地方。
比如说,原本要抢她皇位的贺余风。
将自己老父亲丢在宫中后,一个人逍遥的回了江州。
这对她也太放心了点吧!难道就不怕她拿临平王当人质?
还有这楚湘王,难不成是真的来勤王护驾的?
那也不对啊,楚湘王出发在前,她中毒在后,他又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难为还能猜到这回事?
迷茫,拓拔绫现在就真的很迷茫。
午后,拓拔绫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楚湘王进宫了。
“皇上!”
楚湘王还没有到殿内,她就听到那极大的嗓门,地球听了都要抖上三抖的那种。
“皇上最好将眼睛闭好了,倘若被楚湘王发现了皇上是假装中毒,怕是要恼羞成怒。”谢晏之就站在一侧,轻轻徐徐的提醒道。
拓拔绫连忙阖上了眼眸。
装死她在行,毕竟这些时日她已经装了很多回了。
“皇上,皇上,臣救驾来迟!”楚湘王一进门,便直接扑倒在床边,跪着哭喊道,“请皇上恕罪。”
楚湘王低着头,半天没有得到回应。
“这位公公,皇上怎么不搭理俺?”他看向着谢晏之,询问道。
谢晏之眯起了眸子,视线犹如淬了冰。
他冷冷的睨着他,嗓音微凉的道,“吾乃大魏少师。”
“哦,少师公公。”
楚湘王这个铁憨憨,怎么那么好笑呢!
拓拔绫有些憋不住了,就很想笑啊!
他竟然喊谢晏之“公公”。
好了楚湘王,下一届气死人不偿命的金奖就颁给你。
谢晏之的手指捏成拳头,眸深如墨。
仿佛下一秒面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