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你千万不要动怒.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当心身子.”
楚枭拔去手上的碎瓷片,站了起来,见张宛渊胸口起伏,她也担心他伤了身子,忙说“不要紧的,这都是小事,我自己没站稳,不怪他。”
“你还有脸说?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给阿渊哥哥喂堕胎药,就不怕遭报应么?这孩子你若是不想要,那便写了断亲书来,我们离开便是!”
“宛清!”张宛渊扫了他一眼,神色凝重,分明是不欲他再说下去。
“堕胎药?”楚枭已经怔在原地,她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冻住了,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张宛渊,心就好像被狠狠攥住了一般。
“为什么.”楚枭有些哽咽,她感觉身子特别沉重,头晕目眩,心脏一阵猛烈刺痛。
她刚刚,差点不知不觉就亲手断送了最盼望最珍视的孩子的性命!
她捂住剧痛的心口,许久后才放开。
“你赢了,我总是要向你妥协的。”
“好好养胎。”
“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全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