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睡觉，但是，可以听到我的话对吗？”
肖御神色冷漠，瞅着双目紧闭呼吸略有些急促的赖军。
如催眠成功，被催眠者会对对催眠师的暗示做出反应。
“我在睡觉……我能听到。”
看似熟睡中的赖军，喃喃起来。
“这时，你在梦里看到了很多美食。”
肖御继续暗示诱导，“你正在吃一只烤鸭，非常的香。”
“我在吃……烤鸭。”
赖军的嘴在开合着，津津有味的咀嚼，好像嘴里真有东西。
“是不是很好吃？”
嘴角上扬，肖御继续诱导对方思维。
“是……”
赖军好像吃的非常开心，还流出了口水。
诱导成功，深度催眠！
深度催眠的征兆是什么？
让被催眠者的大脑出现幻觉。
让他认为这些幻觉都是真的。
比如，赖军此时正在吃东西！
“你吃饱了……”
肖御的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温和，一种令人倦怠的磁性，“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赖军。”赖军喃喃回答。
“你的户籍在什么地方？”
肖御的声音好似带着魔力。
“滨城！”
催眠状态下的赖军老实回答。
“现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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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有一到冷漠的光闪过，肖御询问，“甘鑫磊，是谁杀的？”
“……”
这时就见赖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不光如此，他的身体突然出现剧烈的抖动。
可以清晰看到，隔着眼皮的眼珠在快速转动。
赖军的脸上，更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惊恐……
“不要怕！”
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到赖军的头上，肖御声音柔和，语调缓慢笃定，“你很安全，你的身边全是警察，警察会保护你，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你。”
颤抖在减缓，眼球移动恢复正常，赖军那急促的喘息，也逐渐恢复。
“放心，你过去看到的任何事情，其实都你在做噩梦。”
肖御开始诱导，暗示，安慰，“人，又怎么会害怕噩梦，(chdj)都是假的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噩梦？假的？是啊……”
表情渐渐恢复了平静，赖军喃喃，“人不应该怕梦，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诱导还在继续，肖御轻声，“虽然那个梦中有你，看似非常的可怕。但只要我们从梦中醒来，所有的梦就会消失了，也不可能伤害到我们。”
“没错，梦，不可能伤人。”
赖军咧着嘴，脸上露出笑容。
“甘鑫磊的死，其实就是你在做梦，你害怕的人只不过是出现在梦里，杀掉了甘鑫磊，杀掉了石望美。”
肖御暗示着，“所以，根本不需要去恐惧。”
“都是梦，我不用恐惧。”赖军点着头。
“那么……”
肖御柔声问：“是谁杀害了甘鑫磊？”
“是……”
刚要说出那个名字，赖军的胸口忽然快速起伏，情绪不稳。
“都是梦。”肖御轻声说道。
可是他的内心，却有些惊疑不定。
赖军已经进入深度催眠的状态。
那个名字居然还有如此威慑力。
这个凶手，貌似有点牛逼啊！
“梦……”
赖军喃喃许久，情绪再一次稳定，“是二师兄……杀的甘鑫磊！”
肖御：……
大招杀他妹的蛋了？
二师兄是个什么鬼？
刹那。
肖御想到了嫌疑人的五个‘师姐弟’。
不，这不是我的错。
实在是这个二师兄太有画面感了，差点把我带西游记里去……肖御抽了抽嘴角。
“二师兄……是叫刘长城吧？”
五个师姐弟的名字，警方已从嫌疑人陆娟‘黄仙’的口中得知。
大师兄，葛旭阳。
二师兄，刘长城。
三师姐，陆娟。
四师弟，赖军。
小师弟，余建辉。
据嫌疑人陆娟交待。
二师兄刘长城，当年跟着师傅学的是‘白仙’骗术。
“白仙”就是刺猬。
刺猬在旧时代的民间，又被叫作“偷瓜獾”。
那么过去的人为什么会把刺猬称作“白仙”？
过去，有这么一种说法。
那个时候由于刺猬的数量十分庞大，满身都长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