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内。
被凉水浇醒的方杰，浑身打着冷颤，惊慌失措的瞅着眼前警察们。
“认识他们吗？”
肖御举起一只手，上面有两张照片。
被害人曹旭德与被害人卢顺的照片。
“……”
方杰看着照片，表情疑惑，茫然。
为什么是这种表情……肖御皱眉。
明白了。
太多年没有接触，加上样貌变化太大。
人都是健忘的生物。
几年不见面，说不定都能忘记一个熟人。
十年二十年不见。
很可能再见面已经不记得对方是谁。
“他们叫曹旭德和卢顺，真的忘记了？”
提示一句，肖御沉声问道。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
照片不认识，但听到名字的那一刻，方“五零零”杰的脸色瞬间一变。
好像听到了什么惊恐字眼。
惊惧慌乱不说，还费力的吞咽一口唾沫。
这样的表现，让肖御这群老刑侦眼前一亮。
果然有问题！
什么问题？
照片都没有认出来，肯定是好多年没有见过。
只能说明，过去应该发生过什么。
不然的话，也不会连人都忘记了，反而听到名字变的惊惧慌乱。
是曹旭德和卢顺做过什么？
还是，你们一起做过什么？
“不好意思。”
肖御看向两名缉毒警，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表情，“人我要带走。”
这是通知，不是协商！
“没关系。”
程帅和李贺龙微笑点头，笑的很勉强。
换做其他大队的人这么和他们支队的人说话。
当场就翻脸了。
有没有点上下级的观念，怎么跟领导说话呢？
但在滨城，刑侦大队是不一样的。
在滨城吃警察这行饭，谁敢说没听过肖御？
那么大半年前的越狱案件总指挥，记得不？
指挥全市警力，肖御的名字早以响彻滨城。
不说别的。
22岁的一级警督，了解一下？
够不够骇人听闻？
跟这样的人翻脸，你够资格？
可惜，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肖御早就不是警督了。
如果把真实职务和警衔亮出来。
得吓尿一群人！
……
刑侦大队，审讯室。
“我们能找到你，还让你看了曹旭德和卢顺的照片。”
肖御目光冷厉，凝视着审讯椅上的方杰，“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吧？”
诈与唬，在刑侦审讯中，属于基本操作。
有些罪犯心理素质不行。
诈唬一下，就全交待了。
很明显，方杰不是一个心理素质很强的人。
听到肖御的话后。
方杰的脸色苍白起来，身体哆哆嗦嗦，低着头不开口。
这样的表现更说明了问题。
肖御有种不好的预感。
过去，方杰、曹旭德还有卢顺三人，或者更多的人。
应该做过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
这种推理很正常。
人做亏心事，被发现后会惊慌，惊恐，害怕。
一般亏心事不是太大，最多惊慌什么的而已。
能让一个人惊恐害怕的亏心事。
这件事，你觉得还能小得了吗？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你只有一次机会。”
肖御冷声开口，“更何况……这件事你不是主谋，你真要为他们扛下去？确定不给自己留一条活路，还要在死路上一直走？”
依然是诈唬。
但这是有技巧的诈。
之所以说方杰不是主谋。
是因为对方的心理素质和性格。
这种人不具备领导才能，没有领秀魅力。
但肖御的这番话，直接击溃了方杰的心理。
让他心理生出了一种错觉。
对方什么都知道。
连他不是主谋都知道。
方杰的内心防线坍塌了……
“我说，我都说。”
方杰已经六神无主，更有些惶恐不安，“我，我就是参与了，是他们逼我啊，我也不想那样的。那时候我不那么做，他们就打我，还威胁说要杀我，我只能，只能……那么做了！”
虽然还没有听出方杰干了什么。
但以肖御的办案经验来分析。
他知道，要出大事了！
“很好，没有说谎，和我们了解的差不多...